“噗!噗!噗!”
十几名从天而降的特战队员,手持着弹容量高达三十发的特制微声冲锋枪,在夜视仪的辅助下,对着那些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完全暴露在绿色视野中的日军,展开了一场极其残忍的、单向透明的单边屠杀!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就像是一个全副武装的成年人,戴着红外眼镜,拿着一把加特林,在漆黑的房间里扫射一群被蒙住了双眼的瞎子!
“啊!!!”
“救命!敌人在哪里?我看不到!”
“开火!随便开火!”
狭窄的隧道里,挤满了日军士兵。他们盲目地扣动着三八式步枪的扳机。
然而,三八大盖这种拉栓式步枪,在极其狭窄的地下cqb中,简直就是灾难。长达1.2米的枪身在隧道里根本施展不开,打完一发还得手动拉栓退壳。
最要命的是,三八大盖在开火时,会产生极其明显的枪口焰!
在绝对的黑暗中,那一闪而逝的橘红色枪口焰,对于戴着夜视仪的特战队员来说,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百瓦的灯泡一样刺眼!
“三点钟方向,机枪手,解决他。”
魏大勇犹如闲庭信步般在黑暗中穿梭。他看着几米外,一名日军机枪手正疯狂地试图转动九二式重机枪的枪口。
魏大勇抬起手中的m1911。
不需要瞄准,夜视仪的绿色准星死死地套住了那名机枪手的脑袋。
“噗!”
又是一声闷响,那名机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扑倒在机枪上。
特战队员们手中的冲锋枪因为加装了消音器和消焰器,在黑暗中几乎没有枪口焰,声音也极其沉闷。他们就像是看不见的死神,在日军的阵型中肆意地穿插、收割。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军事学家感到胆寒的画面。
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关东军精锐,在自己的堡垒里,被几十个中国士兵像杀鸡一样屠宰。他们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都不知道杀死自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到底在哪个方向。
恐惧,比子弹传播得更快。
“魔鬼!他们是看不见的魔鬼!”
“不要杀我!我投降!”
当身边的一百多名战友在短短三分钟内被这群黑暗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收割殆尽后,剩下的日军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掉了手中的步枪,双手抱头,跪在黑暗中,发出极其凄厉、犹如野兽哀鸣般的哭喊声。
但回答他们的,只有冲锋枪极其冷酷的换弹匣声。
“军长说了。今晚抓鬼。”
魏大勇走到一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日军少佐面前。
“不留活口。”
“哒哒哒!”
战斗,或者说屠杀,仅仅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罗汉洞这条长达两百多米的地下隧道,彻底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脑浆的腥臭味,以及微弱的火药味。
整整四百五十名日军精锐,以及十二名重机枪手。
全军覆没。
没有一个人逃出罗汉洞,没有一个人有机会按下通往外界的报警电铃。
特战队员们在这场极度血腥的屠杀中,甚至没有一个人受重伤,只有两名队员被日军盲目扫射的流弹擦伤了手臂。
这就是降维打击。当装备的代差形成了视觉上的单向透明,战争就不再是互有攻守的博弈,而是高维生物对低维生物的残酷抹杀。
“队长,清理完毕。没有活口。”
水生走到魏大勇面前,他的特战服上溅满了日军的鲜血,但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这些鲜血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黑色。
“十二挺九二式重机枪,四门速射炮,全部完好无损。弹药极其充足。”
魏大勇摘下夜视仪,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然后走到隧道那个极其狭窄的射击孔前。
透过射击孔,他能看到下方山谷里,李云龙的装甲师正焦急地等待着信号。
“把鬼子的机枪全给老子调转枪口!”
魏大勇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给老子对准山后面鬼子的第二道防线!”
“打信号弹!告诉师长,毒牙已经拔了!这条路,通了!”
“嗖——砰!”
一颗极其明亮的绿色信号弹,从罗汉洞隐蔽的射击孔中,斜刺着射入了辽西走廊那漆黑的夜空。
在那一瞬间。
这颗绿色的信号弹,就像是点燃了一座超级火山的导火索。
“和尚得手了!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命大!”
山谷下方。
李云龙看到那颗绿色的信号弹,激动得一脚踹开了指挥车的车门,跳到泥水里仰天大笑。
“司号员!吹冲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