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彻斜着眼看着封暖道:你这意思是说我杀人杀的太多了把人都吓到了?
封暖尊敬的道:属下不敢,不过大人威名,的确是恩加四海;唯我正教大陆现在千亿民众,能够有现在这样的和平安乐的日子,大人功不可没。
方彻黑着脸挥挥手:出去吧出去吧。
然後就又开始散开魔威,血云魔雾,在唯我正教神京上空轰轰隆隆的飘过来飘过去。白骨山一座一座的出现,冥世驾驭白骨气势,嗖嗖的在上空飞窜。
忽东忽西忽南忽北,忽而高空呼啸,忽而低空肆虐。
专门在各大家族头顶上飞。
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夜魔大人那种怎麽没有人可以让我杀的郁闷。
神京所有武者半个时辰内集体变成了哑巴。
普通人和低阶位武者还能议论议论咬咬耳朵,脸色煞白的窃窃私语几句,但高阶武者现在是真的连放个屁都不敢……
万一被夜魔大人盯上,而且自己修为和身份地位还能值得夜魔大人出一次手,那就真是中大奖了……全家跟着消消乐。
陡然间神京就安静了。
然後夜魔大人的气息越发的狂暴了一下,然後就开始更加快速的四处乱窜,直接超出了神京的范畴,东南西北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然後又轰隆隆的回来进入了惊神宫,然後就去了白家;从白家出来去了御家,去了项家,去了辰家……然後再次冲起的时候,就多了几分血色。
轰轰隆隆的魔雾黑气漫天收拢进入主审殿。
然後空中的白骨山一层层的收了,终於结束。
恢复了大雪飘飞的日子……
所有人都能精准的读出来夜魔大人的心情:我闭关这麽久怎麽没钓出鱼来?鱼呢?都去哪了?你们特麽的倒是出来蹦鞑蹦鞑啊。
出来一次,你们好歹让我杀几个人啊?!
基本夜魔大人就是这种心理。
大家都是白着脸面面相觑:幸亏老子没蹦鞑!
想起来这段时间里偶尔大家还密谋一下,现在看来,以後的这种密谋啊……老子还是少参与吧。万一哪天夜魔大人突然连这个也查…
岂不是无妄之灾?
方彻给雁随云发消息:岳父,小寒今晚上能恢复不?
雁随云回:最少两天两夜时间,吸收天雷锻体好处,还需要巩固,你五天五夜之後再问吧。好!
方彻很明白:老丈人规定的时间很死。
於是给封雪发消息:你们也出不来吧?
出不去。
那别忘了帮我随时告诉小寒,我在外面等着呢。
……好的。
毕云烟消息随後发过来:家主,太不要脸了吧……分明是想要嗬嗬,发现不成居然让我俩帮你泡大妇!
你等着!等出来我一棍子就抽死你!方彻恨得牙痒痒的。
我怕你啊?
毕云烟嚣张起来:你个小白菜!
方彻牙痒痒的。
这丫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知道前段时间是谁哭着喊着求饶……
刚刚擦乾眼泪就迫不及待的嚣张,这种无限作死的选手,真是难得一见。但方彻就喜欢这种作死的。不对,应该是都喜欢。雁北寒那种清冷的矜持,封雪那种羞羞答答的放不开,和毕云烟的作死,夜梦的咬牙坚持,方总每一种都喜欢的不得了……
想了许久终究还是一个也不在身边。
於是方彻叹口气发令:今天主审殿团建,我请客,大家吃顿好的。好好地喝一顿……
於是封暖赶紧去定神京最最高档的酒楼云端楼;结果云端楼瞬间清场…
吴莲莲田万顷等兴高采烈;周长春等容光焕发……连封暖都是换了一身衣服,喜笑颜开,看起来难得的温暖敦厚。
当方彻告诉封暖:放你几天假,回去看看儿子,反正家族一个,外面一个,你想要怎麽看都成,光明正大去看或者偷偷摸摸去看,还是怎麽照顾,都由得你。
封暖的脸上猛然间发出了光。
到了第二日,夜魔大人单独在云端楼宴请辰家辰熙老祖。
辰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来了。
进入云端楼才露出笑容:夜魔,嘿嘿嘿……上次演戏演得不错。
方彻很想要翻翻白眼:都在董西天注视之下,演个毛……
但想了想还是不跟辰熙说。
一顿酒,辰熙不断地大倒苦水。
………我这个爷爷,哎,夜魔啊,你不知道是多麽的……老祖没了,他突然出现,当时我整个人都傻了,然後家族还挺支持……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麽绝望…
……告发他吧,辰家怎麽办?老祖心血怎麽办?依着他吧,辰家还是唯我正教辰家吗?反对他吧,他是我亲爷爷……而且家族内跟在他身後反对我的还有一大帮,真的绝望,暗天无日啊啊……辰熙说的眼泪都下来了。
一直到你按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