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多小时，维娜从浸入舱里爬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的，郭星阳叫了她一声，她勉强抬起头应了句，郭星阳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没事！”
维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机器人送自己回房休息，倒头就睡。
这一睡竟然睡了整整二十六天，和昏迷差不多。
醒来之后的维娜依旧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好在没有情绪失控精神失常的情况。
她来到实验室，看着郭星阳依旧在，连杰福也在，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
她走过去问道：“怎么说！”
二十六天足够两人，或者郭星阳一人将一年内的所有信息整理汇总，然后分析一遍，维娜想听听郭星阳的看法。
郭星阳冲着维娜摇摇头：“没有找到特殊的地方，我甚至觉得不是超微观世界出了问题，而是那些设备出了问题。”
也有可能，毕竟设备里面的东西都十分精密，这已经是原子以下级别的研究设备了。
设备的材料有一点偏差也可能导致实验出现问题。
但这种几率太小了！
杰福在那边说道：“刚才我在和他说另外一种可能。”
“我知道你们是想要找到异常点，以此来证明超微观粒子可能是被创造出来的。”
“但这件事我也认真整理了一下，还有你们观测到的资料，我想说，创造超微观粒子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不仅仅是其复杂度，还因为其量级。”
“按照现在来看，至少其覆盖范围就算不是整个银河系那也是万光年级别的，如此广阔的空间，要做到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超微观粒子，至少我是不敢想。”
杰福看到维娜想要反驳，连忙说道：“我不是想要说创造超微观世界不可能，现在不讨论这个，而是延续你们的猜想进行下去。”
“既然创造超微观世界如此困难，若再加上让每一片区域都有不同，那困难度更是直线飙升。”
“所以我的想法是，就算是创造出来的超微观世界，也应该是平均且统一的，根本不存在什么量不同的问题。”
维娜等待杰福说完才开口问出一个问题。
“按照你的说法，那为什么我们这边测量到的结果中能量和质量都有偏差？”
能量质量都有不同的情况下，她这次观测到的物理特性竟然一致。
这本身就不正常。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能量和质量偏差，物理特性却一致。”
“我想说的是，会不会是位置不对？”
嗯？
维娜不明所以。
杰福解释道：“我所说的位置不是爪星团和文明联邦的位置，而是另外一个，超微观世界的位置。”
“你们过于关注观测结果，而我则关注到了另外一个信息，你意识进入超微观世界之后，所观测到的信息竟然和之前研究出来的粗略模型是匹配的。”
“既然这种方法是文明联邦那边就有的，当然也有相关数据，其实意识传递回来的信息还需要经过一层整理比对之后，才能确定意识观测到的东西和机器观测到的东西匹配。”
“我们拿到的资料是没有这个步骤的，体现在数据上的偏差也有，但比较小。”
“我注意到那些数据中最大的能量差距是400se，还不到1Se，你测量的数据偏差值是700se左右，其实相差不大，之前郭哥忽略了上面我说的那一点，其实在修正之前，文明联邦那边的真实数值偏差在30Se到50Se之间。”
se是超微观的能量单位，意思是超能量。
Se也是，两者是千位进制，1000se等于1Se。
“为什么要做这个修正，就是因为他们发现，意识和机器观察的超微观世界深度是不一样的。”
“其实就是大小。”
“我注意到你的数据中，意识很可能已经进入到了负25次方米以下，这比文明联邦那边意识进入的深度还要低1个量级，他们进入的是负24次方米的空间，负25次方米是机械观测的深度。”
“在爪星团，你意识进入的是负25次方米，机械进入的接近负26次方米，所以能量出现偏差。”
“但为什么越小越低能量测得的量却越高，我将这一现象总结了一下，我将其称之为‘低涌’，超微观世界可能存在一种升腾的方式。”
“命运环星里面有对超微观世界的一些描述，其中描述了低位，它们从低位获取能量，甚至影响低位直接造物，这或许可以佐证超微观世界是由所谓的低位创造而出，然后经历一系列复杂的原理，补全了从高位到低位的所有粒子。”
杰福一口气说了很多，可以说是滔滔不绝。
按照他的说法，超微观世界其实并无不同。
在相同设备下，他们在爪星团竟然能探查到比文明联邦更深的位置，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