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说。”李玄苍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木长青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觉得这些魔气有问题,可能不是简单的魔气。
它们的气息和普通的魔修之气不太一样,更加隐蔽,也更加……诡异。我觉得,要清除这些魔气,估计没那么简单。
应该是那鬼手还留了后手,指望你再找他回来救人。
说不定,他还想以此为把柄,让你去求他。
或者,让我们去救他!”
他说完这话,目光落在李玄苍脸上,似乎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李玄苍没有看他,而是转头看向了乌东山。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乌东山对上这目光时,心中却是猛地一跳。
“看来。”李玄苍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你确实没跟你们会长说。”
乌东山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木长青刚才说了那么多,看似分析得头头是道,但其实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说出来。
那些魔气确实有问题——但问题是,那不就是暗魔之力吗?
暗魔之力是有主之物,和普通的魔修之气当然不一样。
会长您怎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呢?
我都提醒您了,您怎么还看不出来呢?
这些话在乌东山心里翻涌,但他不敢说。
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层面具。
木长青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玄苍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疑惑地看了看李玄苍,又看了看乌东山,眉头微皱:“李家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玄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说道:“木会长,你说,有没有可能——鬼手留在云齐体内的那些魔气之中,就蕴含着‘暗魔之力’?”
此言一出,木长青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可置信,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李玄苍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木长青知道,这话一点都不平常。
暗魔之力。
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魔修中最阴毒、最隐蔽的手段之一,一旦打入修士体内,就如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引爆。
而最可怕的是,暗魔之力是有主之物,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控制。
如果李云齐体内真的有暗魔之力,那就意味着——
有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李云齐真正活过来。
或者说,有人想让李云齐“活过来”,但要以一种被控制的方式活过来。
“李家主。”木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本来,我是不敢往这个方向想的。
毕竟,鬼手是来帮忙救人的,而且雷盟主亲自作保,我怎么也不会怀疑他会在治疗过程中做手脚。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听您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可以说了。
没错,那些魔气确实很像暗魔之力。
我个人觉得,那鬼手应该是在治疗过程中,将暗魔之力融入了魔气之中。
他可能想在后续的某个时间点,通过激活这些暗魔之力来操控云齐。”
李玄苍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木长青和乌东山都心头一紧的话。
“你再感应一下云齐的丹田情况,看看有没有暗魔之力。”
木长青看了李玄苍一眼,没有多问,再次伸出右手,探向李云齐的手腕。
这一次,他探查得更加深入,灵力直接探入了李云齐的丹田之中。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有。”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虽然不多,但确实有。
而且隐藏得非常深,如果不是刻意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同样非常危险,一旦被激活,后果不堪设想。”
他收回手,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李玄苍:“李家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玄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道:“这么说来,就相当于是你认可了凌阳小友的说法。
也就是说,凌阳小友的判断没问题了?”
木长青和乌东山同时一愣。
乌东山张了张嘴,脸上那抹尴尬之色更深了。
木长青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复杂。
他当然知道凌阳是谁——古玄河请来的那个炼虚境小修士,乌东山口中那个“目中无人”的年轻人。
那个刚刚被乌东山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