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陆天明和贺锦说话间,他们已经对拼了不下百招。
而这百招下来,两人身上竟没有半点伤痕,看来要分出胜负,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两人曾经是师是友,连皮肤都一般程度的黝黑。
阳光下,两人那发黑锃亮的肌肉,不停爆发着令人恐惧的力量。
嘭——!
黄昌兴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斩去,孙世富横刀举在头顶挡住,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得不弯下双膝。
见此情形。
黄昌兴咧嘴笑了起来:“泥娃子,当年我教你打渔的时候,你就应该跪下来拜师的,我这人也是心善,该走的过程没有走,竟然还尽心尽力的教导你,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后悔呢!”
稍作停顿后。
他继续道:“不过呢,我到底是个心软的人,假如你现在给我跪下并磕三个响头,咱之间的仇怨,就这么了了如何?”
说着。
黄昌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似乎想用蛮力让孙世富跪下。
可后者也不是面粉捏的。
左脚脚踝忽地一扭,踮起脚尖猛地往侧面发力,整个人泥鳅一般从黄昌兴那巨大的压制力当中脱身。
这一次,他没有见缝插针去抓住那个黄昌兴重重出刀以后若有若无的破绽。
而是快速拉开距离,并单手持刀站在了原地。
“咱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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