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艳在一边就偷笑,对黄文芳说:“总感觉铁军一天像哄孩子似的,真有耐心。”
黄文芳看了看张铁军,点了点头:“他确实很有魅力。”
秦哥带着安保员下船去请人,这边厨房开始准备午餐,张铁军看着江水琢磨事儿。
……
“这是张巡视员。这是王书记,这是黄县长,这是王副县长……”秦哥给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
“来吧,先吃饭。”张铁军和几个人握了握手,招呼大家入席:“船上条件有限,随便吃个午饭,吃完饭咱们再聊。”
同样是没有酒,这让地方上这些人稍微有一些不太适应,不过也感觉轻松不少。谁也不是酒鬼,喝多了都难受。
没有了酒,好像吃饭的节奏就会有点快,好像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这也是个奇怪的事儿。
主要是也不熟悉,大家多少还是的些拘谨。
吃了饭来到会议室,张铁军按照套路听了一下各方面的汇报。
云阳这边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青龙嘴新县址虽然也是在山上,但是地势就比巫山奉节平缓的多,空间也足够大,比老县城大。
未来的发展空间同样也足够大,不管是县城周边还是隔江隔河,都足够大。
而且在勘察新县址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庞大的盐储矿,一下子就有了经济支柱,可以说是相当完美。
和奉节相比起来,这边就像是受到了什么祝福一样,顺利的不像话,方方面面都是好消息。
云阳新县址的边上也有一条大河,叫澎溪河,新县址就在澎溪河河口的东岸,跨河大桥跨江大桥都已经在规划当中。
唯一的不足就是没能及时的关注保护古镇,等到想起来已经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有些过于晚了,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张铁军也说到了这个问题:“据我了解,贵县境内有几座千年古镇,有没有相关的计划?”
黄县长和王书记互相看了看,其他县里的领导都端坐着目不斜视的看着面前的茶杯。
“张巡视员,你有啥子指示就直说嘛,”
黄县长看大家都不吱声,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各镇的搬迁工作都在进行当中,我们也在尽力做到没有遗落。”
“我不是说这个,”张铁军给大家散了一圈烟:“我说的是镇子,是建筑,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
黄县长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张铁军。
其实到也怪不到他们,搬迁移民可以说是万事待命,大家都要忙疯了,哪有时间去关心什么建筑嘛,反正都是要炸掉的。
而且大家都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那些破败古旧的老房子老街道也早就看得腻烦了,现在都在一门心思的算着时间盼着搬家呢。
新城,新楼,新的办公环境,宽阔的新公路,新的现代码头。多好啊。
张铁军点了点头:“这样,云安镇那边人和物迁出来以后不要动,不要急着炸,搬迁也尽量不要进行破坏,可以吧?”
“阔以。”王书记点头答应下来:“只要不影响工期时间就没得啥子问题。”
“那肯定是不会,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手。”
张铁军打算把这个古镇上的建筑搬走,也搬到复龙镇去,也算是增加一个景点儿。
反正都要炸了,浪费也是浪费,也就是一点拆除搬运的费用,不值一提。
下午,张铁军让蒋卫红开车陪着徐熙霞和张红艳去看古镇,顺便拍些照片回来,他带着黄文芳李树生在县里的陪同下去参观老县城。
云阳镇这边的位置比较缓,码头的梯坎没有那么陡高,但是有点长,而且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不是一直向上的梯步。
这边的梯阶是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有一个缓步台。
不过即使是这样,几百米的距离走上来也是需要点脚力的。
一路上,张铁军问了一下学校,医院和居民小区的具体情况。单位这边他不关心,肯定不会有人委屈自己。
虽然镇子的地势相对比较平缓,但也是充满了台阶石路,这是长江沿岸所有城市的特点,老旧的台阶被人踩磨的坑洼圆润。
石阶是这边城市的灵魂,串联着所有人的人生。
没去单位,张铁军就随意的在街上走了走,看了看老胡同老巷子,看了看县城普通人的生活状态,还随意和几个老人聊了几句。
这边的居民对于迁城虽然也麻木,但还是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总体来说还是看好的多一些。
看了医院,问了一下医院的搬迁准工作,又去参观了学校。
云阳有一所师范学校,在整个长江流域相当有名,以前和以后培养了数不清的教师,是一所相当有历史的专业学校。
云阳师范,本地人,和从这里毕业的学生都叫它‘晕阳稀饭’。
“晕阳稀饭,我们的母校。晕阳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