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十人便瞬间扑倒一片。更让陈玄礼恼火的是,几万人马完全占据了四面的城墙,但整个城内根本无一处可以下足,所有的士兵都挤在城墙之上,眼睁睁的看着城内成片的街道屋舍却束手无策。
后续的突击来瑱甚至根本没有参与,就在城外冷眼看着陈玄礼的攻势被一波波瓦解。
陈玄礼从未打过如此窝囊的战役,眼前的岐州城就像一只豪猪一般,全身长满了尖刺,根本无从下手。
如此这般一直拉扯到了午后,雨终于停了,陈玄礼的攻势也暂且罢手。
岐州治所的大堂之内,一直提心吊胆的李非和裴高远终于等来了他们最想听到的消息。
除了因为火枪炸膛导致的三十多个伤兵,其余无一人伤亡,且毙敌无数。
“原本还以为要拼个你死我活,如今看来,治所的这些火炮怕是用不上了。”裴高远心底的重担突然撤去,略带得意的说道。
“万不可轻敌,陈玄礼久经战阵,他若不撤兵,便可能会有后手。”李非说道。
“那又如何?我想不出他还有何种方法来破我们的火枪阵。整个岐州到处都是索命的枪口,他若是敢来,我便敢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这雨一停,只需一到两日,我们的火炮便能派上用场,优势恐怕更大。”
“陈玄礼不会让你用上火炮的,你别忘了,雨停之后,陈玄礼手中还有从蜀地带来的大批火枪,四面城墙又被他占据,你还是最好早做打算,看如何破局。”
经李非这么一提醒,裴高远一下子变了脸色,缓缓坐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