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宗得知这个消息,心中稍觉轻松,自认为在这皇城之内,自己乃是天子之身,城内的禁军完全由自己把持,即便到时候不同意太上皇提出的条件,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原本礼部的选址还选在长安和郿县正中,就是担心太上皇苛刻,如今太上皇反而主动愿意入长安,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次日朝会,朝中的大臣也无人提出异议,于是代宗便答应了太上皇的条件,担心夜长梦多,代宗直接将会面的日期定于三日之后,开城迎接太上皇返京。
李非这边,离开原州之后一路向北,疾行三天之后,距灵州仅剩下六十里的路程。在原州休整之时,已经派几匹快马前去灵州报信,说火器营不日将抵达灵州,按时间推算,灵州也应该已经接到消息,可一直到了现在,却没有丝毫回音。李非和裴高远都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又继续前行十里,竟然发现了大片似乎是打扫过不久的战场,地上随处可见成片干涸的血迹,从凝结的状态来看,应该不超过十日。
此处离灵州还有段距离,也没有残留什么硝石的味道或火炮的弹坑,肯定不是火器营所为。火器营暂时停止行进,裴高远四处巡查了一圈过后对李非说道:
“会不会是仆固怀恩的那股叛军在这里遇上了吐蕃的骑兵?战场打扫的比较干净,不像是吐蕃所为,倒是符合唐军的风格,并且这场仗应该还是唐兵胜了。”
“吐蕃为何会在这里陈兵?他们之前一直龟缩在兰州、甘州一带;会不会是先前岐州的退兵合流到了此处,至于谁和谁交战,只要灵州无虞,不用管他!”李非带着质疑的口吻说道。
“那倒也有可能,我们到现在无人接应,说明灵州之外现在依然有兵力活动,咱们还是谨慎些好,压低速度,等前方的哨探传回消息再说。”
裴高远的提议得到了李非的认可,两万人马全员战备,开始缓缓向灵州逼近。
到了正午时分,哨探终于传回消息,说在灵州外围可见有大军驻扎,从营帐和旗帜来看,好像是回纥。从规模来看,营帐绵延十里不绝,人数至少二十万上下,将灵州四门围的严严实实。
这个消息有些石破天惊,回纥之前已经跑回了漠北,怎么又突然在灵州现身?并且对灵州完成了合围!?
“大哥,咱们此前在岐州消耗甚巨,火炮也丢了,况且咱们之前卖给回纥的火枪加在一起怕也有五万之多,虽然给他们的火药相较劣质,但人数一多,咱们便没了丝毫优势,强冲怕是不行!”裴高远听完直接说道。
“关键是灵州城内怕是不知道咱们已经到了此处,即便是能闯过去,哪怕是片刻的接应失误,那么多的火枪咱们怕也是死无葬身之地。我只是有些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回纥会突然反目,难道只是因为知道你我去了长安?”
“这些蛮夷毫无道义可言,我反倒觉得他们就是想趁火打劫。”裴高远忿忿说道。
李非低头思索了许久,然后说道:
“仆固怀恩那五万叛军怕是已经归入了回纥,他也是北逃,他的女儿又是回纥的王后,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咱们和他交手过两次,他见识过咱们火器的威力,所以想趁咱们不在,拿下灵州,可是如此!?”裴高远接着说道。
“这也只是猜想,若真是如此,或许还有一丝转机。”
“什么转机!?”裴高远问。
“灵州他们是绝对拿不下的,回纥这么多人马日耗甚巨,围也围不了太久,最终他们会自行撤去,只是咱们需要赶紧回到灵州补给,正好可以借我的通神之名,让他们主动撤军。”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的阵仗,回纥可汗一定随军,我给他写封信,他看了或有所触动。”
“那他要是万一发现咱们,反过头对我们追击不更危险?”
李非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
“不会!因为我有神明之力。”
裴高远听李非这么一说,顿觉心安,便不再多言。
很快,李非一封书信写好,让裴高远安排两名士卒作为信使,卸去火枪兵甲,身着素服直奔回纥主帐,反复嘱托接近敌军之时,定要高呼自己信使的身份,以防被误伤,只要对方听到来人是李非所派,绝不会有人开枪。
一切安排完毕,李非让裴高远下令所有人下马休息进食,静等信使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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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
李飞和牛倩倩俩人同时瞪大了双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胖子回来了!?”
这比曲海原本说的计划提前了两个月,李飞和牛倩倩俩人都好似突然实现了某种渴求已久的愿望,心中的激动根本无法压抑。
“快快快,给这家伙定饭店和晚上吃饭的地儿,咱俩一会儿就去机场。”
李飞几乎有些语无伦次的对牛倩倩说道。
“就定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