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还有,此前杜大人扩城之后兴建的矿仓和粮仓如今都派上了用场,即便他们围上个一年半载,咱们也丝毫不慌。”
一大早,两个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起了杜怀安,反倒让一旁的杜怀安显得颇为局促,脸涨的通红。
“分内之事,分内之事,实在是谬赞了。”杜怀安一边说着,一边频频向王灿和裴高远致礼。
李非看着杜怀安,这个韦坚派过来的人似乎有着非凡的施政能力,并且颇有远见,那韦坚把他送到灵州,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李非有些想不明白。而后问道:
“我和裴将军两次离开灵州,回来似乎都有惊喜,杜大人此前那么藏拙到底是为何?”
“身在其位,自然要谋其事,杜某身为灵州刺史,自然要照顾好灵州百姓。”
“可我现在已经是国贼,杜大人怎么认为?”
“李大人不是国贼,圣上或是一时受人蒙蔽,终有一日,或能守得云开日出。”
“倘若不能呢?”李非追问。
“杜某只看到百姓安康富足,官员清正廉明便足以了,不管是一城或是一国,都是为官一任的至善之举,杜某愚钝,难堪大任,守得这一城,此生便是无憾。”
“你这是不是有些负了左相的委托。”李非又问。
杜怀安一听,脸色突然一变,然后直接跪倒在地,对李非叩首言道:
“既然李大人提及往事,杜某有一事相求,都知李大人通神,我这件事怕只有李大人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