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寒暄了几句,庄主再次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当着面说,又是当事人亲自说,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四人自然了解的更加清楚。
听完庄主的讲述,莫声谷气愤地说道:“东厂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他们明知道卫剑山庄会有危险,现在却是不管不问。”
张松溪轻哼一声,说道:“东厂这些人行事向来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看来得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皱,有些担忧的说道:“如果此次朱无视亲自前来,那就麻烦了,以我四人之力,也绝不是其对手。”
朱无视的实力高深莫测,能从皇宫里杀出去,此等实力,当真是恐怖,要知道东西两厂可是高手如云,别说他们四人了,就算集齐他们七兄弟,想要从皇宫里完好无整的杀出来,也基本不可能。
然而,朱无视偏偏做到了,更是短时间内聚集了数十万大军,与朝廷分庭抗礼。
更有传言其已经到了大宗师巅峰,只差一步就突破到了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到了那上面的境界,那整个大明恐怕就只有他们的师父张真人能够镇压他了。
所以,他才有这样的担心。
别说他们现在只有四人,哪怕他们七人全部都在,也不是朱无视的对手。
当然这也只是传言,他们不信朱无视这么快就已经到了大宗师巅峰。
然而,听到他这话,所有人脸色都是非常沉重。
一个如此恐怖的强者前来,试问他们该怎么应付?
根本没有胜利的希望。
就在他们陷入绝望的时候,俞莲舟却是突然说道:“此次对于朱无视来说确实有点损失,但是他要面对朝廷大军的压力,想来是不会在此时离开大军。”
众人听了这话,皆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差点忘了,朱无视并不是独自一人,也不是没有敌人。
他手下可是有数十万大军,在这个时候离开大军,显然是不明智的。
庄主拍了拍胸口,缓了两口气,说道:“不是他来最好。”
俞莲舟接着说道:“此次过后,庄主还是带人先躲避一阵才是,就算我们挡得了一时,也不可能永远待在卫剑山庄。”
庄主闻言,叹气道:“愈大侠说的对,之前我就想过,可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现在看来是应该做决定了。”
“庄主不如带人来我们武当脚下,那朱无视就算武功再高强,也不敢到我们武当放肆。”
张松溪插话道。
“这方便吗?”
庄主闻言有些心动,看向了俞莲舟。
俞莲舟微微点头:“我们两家关系向来密切,庄主又曾在武当山学艺过一段时间,现在有困难,我们又岂能见死不救。”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啊。”
庄主激动地说道。
就在他们相谈甚欢之时,却是有六七人闯了进来,这六七个人手拿兵器,身形壮硕,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伙人不顾管家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目光不善的看向俞莲舟他们。
俞莲舟瞧见这一幕,有些不解地看向庄主,不知道这是搞哪一出。
庄主见到这几人没有一点礼数,心中有些不快。
这六七人皆都是卫剑山庄的客卿,平时受卫剑山庄的供奉,向来行事嚣张了点,但还算懂些礼数,所以庄主也没有与他们多做计较,只是今天这几人却是突然强行闯了进来,这让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这是做什么?”
庄主站了起来,看向他们,开口问道。
那几名客卿平日在卫剑山庄受到供奉,向来是眼高于顶,此次听说庄主请来了外援,他们心中不服便一起过来瞧瞧。
他们几人自然也是听说过武当七侠的威名,但江湖上名不副实的人太多了,有些人在江湖上的名号很唬人,吹嘘的也很厉害, 可是一到实战,就都露了馅。
他们目光打量着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四人,除了俞莲舟有些深不可测,其余三人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心想,若是自己同样有机缘拜入张真人门下,那么自己的名声一定会高于他们七人。
几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手拿一对铜锤的中年大汉越众而出,他叫武威,擅使一对铜锤,这铜锤每一个都有五十斤重,寻常人拿起来都极为费力,而他却能使得虎虎生风。
他蔑视的看向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四人,瓮声瓮气地说道:“久闻武当七侠的名声,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声谷毕竟年轻,沉不住气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几位道长若是想要混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