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我治疗过了嘛!”陈心甜甜地笑着。
商易一愣,道:“那怎么行呢?我那半吊子水平最多也就能让你心情好点,哪能有什么治疗效果呢?你这事儿不能大意了,心理创伤是会坐下病的!”
“又不是坐月子,哪有那么脆弱啊……”陈心开心地与商易聊着,她也不困了。
“你……挺有文化一个人怎么这么大意呢,我不懂你还不懂嘛,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商易无奈道。
陈心的心里乐开了花,问:“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啊?”
“警员是人民的盾牌,我身为人民就应该关心你!说实话,你到底去没去做心理辅导啊?”商易还是纠结这个事情。
“去了去了!商大冰山,怎么婆婆妈妈的……”
商易说:“那就好……”
这时,值班室里的电话响了,商易只好跟陈心道了别,挂断了手机。
“喂,你好!”
“兄弟啊,你来我家一趟,快点,快点啊……”是二楼大哥钱丰的电话。
“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商易镇定地问。
“有人敲门呢!”钱丰的声音都颤抖了。
商易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想你也有怕的时候。
“不会啊,没有人回来,我盯着呢!”商易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