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山鬼看也不看他，黑豹则发出了警告的低吼声。

    “…我什么都不给，你们要如何？”山鬼问。

    “那…我等只好把灵蛇娘娘请回我们的地方，再慢慢商讨这件事情！”说话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是啊，娘娘。你和我们回人间享福吧，人世繁华，有的是乐趣，可比你这深山幽谷有趣太多了！你若是喜欢高楼广厦，我们就给你建一所宫殿，你若是喜欢像明夷一样的俊美男子，我们人间的男子任你挑选，可谓是应有尽有，绝不会令娘娘失望的……”

    他们说着话，慢慢地像山鬼靠近，眼里的杀气却越来越重，手里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山鬼轻轻地跳下黑豹的背，然后温柔亲昵地拍了拍它，说：“去吧！”

    黑豹盯着山鬼，在她身边蹭了又蹭，十分不舍，最后转身一跃而下，脱离了人们的视线。

    山鬼缓缓走在山尖上，视众人如无物。

    “…来了，就别走了……”山鬼淡淡道。

    众人脸色变了变，一人喊道：“灵蛇娘娘，你是何意？”

    “我要你们全部留下来陪我！”

    山鬼话音一落，山间骤然起了一阵风，风力越来越大，飞沙走石，吹得人们睁不开眼。

    山鬼站在月下，对着月亮轻轻一笑：“明夷，我的好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