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契机呢?他们安南临国都国。不管是西边的暹罗还是南边的临邑,又或者更南面的真腊国,都是国,还不如安南,这几个国家根本不可能支援安南。那么安南王等待的契机到底是什么呢?”
(暹罗是后世的泰国,真腊是后世的老挝,临邑是后世的越南南部,安南是后世越南北部。)
“大帅,你会不会是阮外那厮故弄玄虚?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后手。他就是一摊十足的烂泥,他这么做就是本性,他彻底被我们征服了。”看到张牧眉头紧锁,王玄策看着大海,目光深沉。
“不可能,阮外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看到张牧和王玄策一直在打哑谜,程处默急眼了。
“老张,我就搞不懂了,咱们想那些干嘛?阮外不是邀请我们进他的王宫吗?咱们直接去呗,想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