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我秦怀道依然可以为你拼命。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可老张你……可今天的气氛已经到这,我们就敞开心扉,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秦怀道说完闷了一杯酒。
“可是我就想不通了,老张,我们为什么会到现如今的局面?你想反腐。行,我们支持你。国库空虚,外敌环伺,是得从那帮贪官污吏手中扣钱财。可是现在,国库里的钱财已经足够多了,已经够出征,你为何还不罢手?你真想把贪官都杀完吗?老张,我问你,你觉得贪官能杀的完吗?”
“不能。”张牧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为何还不罢手?治大国如烹小鲜,反腐真不是你这么反的。”
“我的目的不是反腐,我的目的是改制,我要改君主立宪制,所以,我必须扫清这些牛鬼蛇神,绝对不能让他们混进国会,他们会葬送君主立宪制。”
“改制?你要变法?”程处默他们吃惊的看着张牧。
“是,你说的对,我就是要变法。”
得到张牧肯定的答复,程处默他们几个身子一松,直接坐在座位上。
他们本以为张牧是为了一己私利,是为了培植他的亲信,这才一味的打压现在的官场。用反腐清除其他官员,给他的人腾位置。
可是人家想的根本不是培植自己人,人家是要变法。
自古以来,变法的人,哪个不是贤能大家?
程处默他们服气了,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和张牧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