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张牧以为出门后会面对自己七位夫人的冷嘲热讽。
可当张牧推开门,看到的竟然卢荟娘家人。还不少,七大姑八大姨的,好几个。
张牧刚推开房门,几位妇人赶紧冲进去看望卢荟。
让张牧意外的是,一貌美如花的妇人留了下来。
“沐国公,荟儿初经人事,很多事情都不懂,沐国公海涵。”
张牧:“……”
操,世家人的觉悟真不是盖的。
“那什么,姐姐,我……”
“瞎说,什么姐姐?我是荟儿的娘亲。”
听到这,张牧脱口而出。“娘,你这也不大啊,怎么……”
听到张牧这话,卢夫人脸瞬间如同煮熟的小龙虾一样。
“流氓。”
白了张牧一眼后,卢夫人赶紧走进房间。
张牧:“……”
谁流氓?你才流氓呢,往哪想呢你,我说的是年龄。
张牧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议论声:
“傻丫头,现在吃点苦头不算什么,以后就偷着乐吧。”
“就是,你都不知道独守空房的的寂寞有多苦。”
“我们家姑娘终于时来运转了,都找了军人,身体强壮。”
……
听到这,张牧知道不能再听了,不然,这些虎狼之词,就是在后世西红柿上,都没法写。
张牧来到前院,很是傻眼,人不是一般的多。
除了世家三十六位嫡女,和虎贲军三十六位将军,还有世家不少人。
张牧也理解,虎贲军都是光棍汉一个,又是天南地北聚集过来,家人不在长安城。
可人家世家人多,闺女相亲,自然是跟了不少人过来挑选夫婿。
世家的三十六位嫡女正红着脸偷瞄着旁边,王玄策挑选的三十六位虎贲军将军。
现在又没有自由恋爱一说,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说嫁给谁,那就嫁给谁。
本来一切都挺好,虎贲军三十六位将军看着女方家长来了不少,多少有些怯场,木讷的站着,跟被检阅似的,一动不动。
可当看到张牧过来,这帮小子立马来了劲头。
毕竟父母不在,长兄如父的思想根深蒂固。
父母没来,自然是张牧这个领导加大哥做主。
现在大哥来了,那还担心什么?
神色轻松的三十六位虎贲军将军立马流氓像毕露,对三十六位姑娘指指点点:
“我要那个,个头最高的那个。正所谓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我身高矮,得娶个高的改善下一代。”
“我要那个大的,我喜欢大的。”
“我要那个,那个呼之欲出的。”
“我操,你小子咋还镪行呢?那个是我的。”
“扯鸡拔毛,你刚刚还说要大的。”
“我说的不是年龄,是两个都大的那种。”
“别扯淡,那个是老子的。”
……
没一会,现场直接乱套。
都是平日里三句话不说就问候对方老娘的人,现在面对男人两不让,位子和女人中的女人,那是谁也不让谁,吵的不可开交。
更有甚者,动手打架的都有。
四个兵痞分成两对,互相扳跤,搂抱在雪地上打滚。
一会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一会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一会滚到东,一会滚到西。一会滚到南,一会滚到北。
沐国公府院子里的积雪被压的跟水泥地面一样平整,连同院子边上堆的雪人都被干倒。
看着眼前一幕,世家的人本想笑,可想着这是自己女婿,又不忍心笑。想上前拉开,可想着对方身体强壮,出手狠辣。如果自己上去拉架,说不定人家一个不小心,能把自己给送走。
看到这一幕,张牧黑着脸走过去对着正在地上翻滚的四人屁股一人给了一脚。
“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四人面红耳赤爬起来后,张牧又是一人给了一脚。
“老王就是这么教你们的?能不能好好的?实在不行就换人。我虎贲军什么都不多,就是光棍多。”
听到张牧这话,四名兵痞立马想到出发前,王玄策交代要斯文的事。
“哎呀,真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兄台在上,小弟有礼了。”
“成何体统,真是羞煞我等读书人,惭愧惭愧。”
“兄台,幸会幸会!”
……
四位兵痞想到王玄策的交代,其他三十二位立马也想到。
一时之间,现场直接变换场景成为读书人呼朋唤友景象。
看到兵痞不伦不类的整这出,世家众人立马掩面而笑。
看到这,张牧更是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