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燕王派人攻打北门和西门,臣率人抵挡将燕王大军击退。
幸得陛下援军赶到,燕王大军已经后撤三十里。
臣已经下令修补破损的城墙,以备燕王再次来袭。”
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朱允炆在用李景隆替换耿炳文之后还做了其他准备。
那就是让驻守辽东的江阴侯吴高围攻北平附近的永平。
而朱棣撤军回北平后便亲自去援救永平。
永平之危解除后,朱棣才又与李景隆决战。
但是现在朱标是皇帝,自然也就没有下旨让吴高等人进攻永平。
朱棣大后方无虞,自然不会轻易撤军。
哪怕真定是块难啃的骨头,他也一定得啃下来不可。
朱常洛不解的问道:“燕王为何非要攻下真定不可?
难道他就不能绕过去吗?”
堂内众将发出了轻声的哄笑。
尽管这笑声并非是嘲笑,但仍旧让朱常洛满脸通红。
耿炳文虽然不知道朱常洛的身份,但还是耐心解释道:“真定乃是南北交通要冲。
燕王若是想要继续南下,就必须将真定夺下。
否则的话朝廷只需要将真定扼守,即便燕王南下,辎重也无处补给。”
真定对朝廷、对朱棣来说都十分的重要,尤其是对朱棣而言。
真定若是拿不下来,那整个靖难的计划也要付诸东流。
或许还有人奇怪,那朱棣靖难为什么不从海上出兵?
那样不是更快吗?顺着大海直接抵达应天,不比从陆上推进快多了?
然而朱棣麾下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水军。
朵颜三卫也都是骑兵和步兵,没有多少水战的经验。
最关键的朱棣没有掌握大型的渡口和码头,更别提是大型的船只了。
(天津是永乐二年才设城建卫的)
就算是有,他们也不可能畅通无阻的抵达应天。
到那时候他或许要遭遇比曹操赤壁之战还要惨痛的失利。
朱标微微蹙眉:“长兴侯,如果朝廷没有派出援军,那你以为你可以守住真定多久?”
“陛下,臣野战或许不是燕王的对手,但守城绝对是臣的强项。
臣可以拿项上人头担保,就算是燕王大军齐出,臣也可以坚守一年。”
耿炳文此前虽然遭遇了大败,但麾下仍有十万之众。
本来攻城和守城就有天然的优劣势。
任凭朱棣智计百出,想要从耿炳文手下攻占真定城也很困难。
一年时间,足够把燕王死死钳制住不能动弹。
届时以一个燕地对付大明全国,结果可想而知。
朱标了然的点了点头。
耿炳文倒不是说大话,而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随即他又说道:“长兴侯不愧是朝廷宿将。
可一年的时间太久了,朕不想把战事拖那么长。
所以朕决定与燕王出城作战,一战定乾坤。”
耿炳文大惊:“陛下,这怕是不妥吧?
燕王他身经百战,麾下朵颜骑兵更是彪悍。
出城作战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他对朱标也算是很了解了。
朱元璋把朱标保护的很好,所以朱标并没有上过战场。
即便是迫不得已上了战场,他也不会领兵出战。
而朱棣却完全不同。
他作为镇守北地的燕王,与徐达同吃同睡多年。
和北元的残余力量更是不知打了多少场仗。
朱标和他比打仗?简直是不自量力。
耿炳文就差没把不信任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在耿炳文看来,明明只需要坚守的就可以,为何要出城作战?
战胜了还好说,若是战败,怕是连朱标这个皇帝都难以幸免啊。
朱标轻笑道:“长兴侯无须担心,朕已经做足了准备。”
耿炳文狐疑的看向朱标身后的几人。
方才说话的那年轻人,明显是一点军事都不懂。
带着这些人,像是做足了准备的样子吗?
朱标挥手说道:“朕意已决,长兴侯就不要劝了。
你即刻修书一封送于燕王帐中,约定和其决战。”
耿炳文见劝不动,于是咬牙说道:“陛下,即便要战,那也是老臣先上。
陛下万金之躯,岂可亲身涉险?”
朱标哈哈笑道:“朕身为大明皇帝,岂能临阵退缩?
朕不光要上,还要当面和燕王对峙。”
耿炳文大惊:“陛下,您三思啊!”
“长兴侯,你莫要忘了,朕是神仙下凡。
凡人的手段是伤不了朕的。”
耿炳文脸颊抽搐。
随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