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他,将杯中残酒饮尽便随手一抛。
他走到那悬浮的混沌水潭边,观察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童鱼先是愕然,随即涌起一股扭曲快意的举动。
李出尘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半人高,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青玉缸。
看那架势,竟是想将这水潭里的无定真水连锅端走!
童鱼先是一愣,随即仿佛看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压抑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猛地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蠢货!你以为这是什么?坊市里的灵泉吗?规则!这里的规则,至高无上!
它能束缚我,同样也能限制你!你以为你能钻空子?做梦!你只配拿走十滴!多一滴都不可能!哈哈哈哈!拿上你那可怜的十滴,赶快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一种濒临崩溃后抓住一根稻草般的病态精神胜利。
李出尘对他的狂笑充耳不闻。
他神色平静地开始以灵力引动水潭中的无定真水。
果然,无论他如何催动,那混沌色的水流在触及缸口时,便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任凭缸体巨大,最终流入缸中的不多不少,恰好凝聚成十滴,在缸底缓缓滚动,散发着迷蒙的混沌光晕。
再多一滴,都无法引入。
赤凰在一旁看得着急,也尝试以自身火焰灵力牵引,结果依旧。
“看吧!哈哈哈哈!规则就是规则!你只配十滴!只配十滴!”
童鱼笑得越发癫狂,紫眸中满是快意。
李出尘停下了动作。
他看了一眼缸底那十滴水,又抬眼看向状若疯魔的童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让童鱼笑声戛然而止的弧度。
“规则?” 李出尘轻声重复,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桀骜。
“不好意思,我李出尘的规则,从来都是打破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