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你要谋害亲夫么?”
孙曼急的差点哭出来:“我没用力啊,怎么就这样了,不行去医院吧。”
“不用,你把我搞的单身,又给我打伤了,你怎么赔偿吧。”
孙曼开始抹眼泪:“都这样了,还开玩笑。”
“我快不行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孙曼拉着我的手:“现在去医院吧。”说着就要打电话。
我一把拉住她:“我一直有个愿望。”
“你别说了。”
“不行,我的说出来。”
孙曼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没说话,我装作有气无力的说:“临死前,我你能叫我一声老公么?”
孙曼反应过来了,用力掐了我一下:“你是不是装的?”
我还想装下去,但是笑点有点低:“没事儿,就是受了点轻伤。”
“不理你了。”
孙曼一下子不搭理我了,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了:“你到底叫不叫?你要是不叫,明天我去单位发喜糖去了。”
“你敢,苏老要是知道咱们在一起,那我保证会被调走。”
“没事儿,我养的起你。”
“你刚才不是说净身出户吗?还有私房钱?”
我一脸不屑:“别的能耐没有,就能挣钱。”
“...”
一直等到中午,孙哥也没来,花姐的电话倒是来了,我看着花姐的电话,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接不接。
接,我怕心软,将刚哥交代的事儿说出来,不接,我还心疼。
想来想去的干脆将电话按了,孙曼问:“谁啊?”
“一个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