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

    “谁可以证明？”

    “处长陶运军。”

    “他可是你的上级。”

    “上级就不能证明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还有更多证明渠道吗？”

    “我老婆也能证明。”

    “自己人证明，公信力不够。”

    “对了，那晚我家猫生病了，去了小草诊所。”

    “什么时候去的。”

    “大约八点钟。”

    “很好，我们会去查的，现在，你把裤子脱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在查核你，知道吗？”

    “查核就查核，脱裤子干什么？”

    “让你脱就脱，这是审查的一部分。”

    “好吧。”

    南水江走进了询问室。

    “南助理，安全屋出事那晚，你在哪里？”

    “在家里。”

    “谁给你证明？”

    “陶处长，还有我老婆。”

    “这可都是你的自己人，还有别人能证明吗？”

    “维罗纳牛排馆可以证明。”

    “为什么？”

    “那天是我老婆过生，我们在这家牛排馆吃饭。”

    “几点去的，吃到多久？”

    “八点去的，吃到十一点。”

    “你们两个人，能吃这么久？”

    “过生嘛，一边吃一边聊，我还点了一瓶红酒，对了，红酒名字叫苏里红。”

    “好的，我们会去确认，现在，你把裤子脱了。”

    南水江吃了一惊：“脱裤子干什么？”

    “别废话，赶紧脱。”

    特情局一个一个的执事接受询问之后，终于轮到了陶运军。

    情报处执事吴钢问道：“陶处长，请告诉我们，安全屋出事那晚，孟超勇在哪里？”

    “他回家了。”

    “你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