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记住了。”
颜思鲁又看向其他三个儿子。“你们也是。不管在朝中,还是在家中,都是如此,你们岁数,也不小了......”
夜晚,颜思鲁坐在自家书房里,桌案上放着的,是陆德明曾经编撰的书册,颜思鲁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盯着看了良久,而后才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声。
元朗啊,陆家那边,我不清楚后续会是什么样子,但是颜家这边,我后继有人了。
为我高兴吧。
相时这个孩子,在朝堂上没有什么大成就,以前身子骨不好,总是在家读书做学问。
去书院,也是一条不错的路,你说对吧?
我会让相时将咱们留在书院的东西带回来,只要我活着一天,咱们两个商议的的那些东西,就都会被整理编撰出来,而后留在书院,让更多的学生们从中学到知识。
颜思鲁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元朗吾兄,见字如面.......”
颜思鲁打算等到五七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陆敦信,让陆敦信带去墓前,一并烧过去。
人的思念,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爆发的最为厉害,犹如洪水决堤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李复这边,马车进了庄子,路两边是在熟悉不过的景色,树叶翠绿,微风吹拂,池塘水清,鸭子在水里优哉游哉的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