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
兆泰峰笑著朝顾廷煜看去,道:“如何,大郎,您心中可有什么谋划?”
顾廷煜缓缓点头。
两天后。
前些时日下了不长时间的小雪,经过一夜就已经融化的差不多。
雪融化之后,让空气中的水汽变多。
所以,这两天的早晨都会有雾气出现。
每当太阳升高之后,雾气才会渐渐消散。
汴京外城安肃门。
早晨的雾气已经消失。
可和之前路人零落的情况不同,此时安肃门附近站满了成群的百姓。
就连城门外的护龙河畔,此时也有不少百姓围在一起,探头看著远处官道上驶来的车队。
“哇!”
“真大!”
“祥瑞!”
隨著车队靠近,不时各种惊呼声,从沿途路边的百姓们中间传来。
这让安肃门以及护龙河近处的百姓们,好奇心更加重了。
很快,在禁军骑军的护卫下,一队马车缓缓驶到了近处。
平板马车上,巨大的木盆中,背甲极大的巨黿安静地趴在水里,一动不动,引得路边围观的百姓们,忍不住惊呼起来。
后方的平板马车上,则放著一个被棉褥子裹著的大桶。
隱约之间有大鱼游动的动静传出来。
“则灵黿怎么这么大啊!真是罕见!”
在百姓们的惊呼声中,车队缓缓驶入了城门,沿途依旧有阵阵惊呼。
皇帝赵枋在皇宫北门参观了进京的祥瑞,並下旨將其送到城西金明池。
此事,让汴京百姓们议论了好些日子!也对明年三月再次开启的金明池,充满不一样的嚮往。
时光流转,十几日一闪而过。
这天,一场大雪刚停下不久,整个汴京城早已银装素裹。
家家户户的房顶上,也都有厚厚的白色积雪。
穿著棉衣戴著护耳的百姓,呼著白气走在街道上,或忙於生计,或走亲访友。
不少人家的大门前,正有孩童或僕从,忙著堆雪人雪狮子。
广福坊,郡王府大门附近,积雪早已被僕从护卫们清扫到了道路两侧。
郡王府內的房顶上,不知是做饭还是烧地龙取暖的青烟,从烟囱里朝外飘著o
柴錚錚院儿,暖和湿润乾净明亮的正屋中,沁人心脾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著。
精致的黄铜炭火炉上,水壶正朝外喷著热气。
这让墙边透亮的琉璃窗户上,凝结了不少水雾。
“娘!娘!”
虎头虎脑的仁哥儿被奶妈抱著,眼中满是高兴,朝柴錚錚伸手叫著。
坐在罗汉椅上的柴錚錚笑著张开双臂,接过儿子之后笑道:“睡醒了?”
“嗯!”仁哥儿应了一声后,便依偎在了柴錚錚怀里。
“雪!下雪!”仁哥儿指著外面说道。
柴錚錚闻言笑著点头:“知道了,外面下雪了!”
“外!”仁哥儿又道。
柴錚錚摇头:“不能出去玩儿!太冷了!”
话音方落,仁哥儿便在柴錚錚怀里扭动了起来:“哇——娘!外!外!“”
看著在自己怀里哭嚎耍赖的儿子,柴錚錚笑著蹙眉道:“想要出去玩儿,那也得等一会儿!你刚睡醒了,不能立即出去!”
听到此话,挤眉弄眼哭嚎的仁哥儿停止了扭动,乌黑的大眼睛看著柴錚錚:“一会儿!外!”
柴錚錚无奈点头。
看到亲娘的表情,仁哥儿脸上立马多云转晴,成了一副笑脸。
侍立在旁的云木等贴身女使,看到此景,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伸手点了点仁哥儿的脑袋,柴錚錚恨恨道:“你这个磨人精,合该让你爹爹回来教训你!”
“爹爹!”说著仁哥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疼!我!”
隨后,仁哥儿又笑著朝柴錚錚怀里蹭了蹭。
看著一旁微笑的云木等人,柴錚錚摇著怀里的儿子,无奈道:“婆母说,官人从出生开始,就十分听话懂事!怎么到了他儿子这里,性子一点儿也不像?”
云木看了下眼睛十分像柴錚錚,且咕嚕嚕乱转的徐兴仁,憋笑道:“可能世子他,性子像的是......姑娘您?”
拂衣紫藤等人,纷纷看向別处,不让自己笑出来。
“听夫人身边的嬤嬤说,姑娘您小时候,可是不让人.
“”
看著柴錚錚的表情,云木选择及时闭嘴。
这时,有披著锦缎斗篷的女使绕过了屏风,走了过来。
朝著柴錚錚福了一礼后,女使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木盒,道:“主母,寧远侯顾家送来的东西。”
柴錚錚將儿子递给云木,道:“去窗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