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哥儿看著场中的情景,却没有凑热闹的样子,只是嚼著嘴里的地瓜条。
在不远处坐著的荣飞燕看著只会吃的儿子,眼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被表姐搂著的侠哥儿,扭了扭身子之后,重新趴在地毯上。
在眾人的目光中,侠哥儿手脚並用的爬到了兴代身旁。
看著驮著哥哥乱窜的兴代,侠哥儿眼中满是亮光。
顾士行笑著凑了过去,柔声问道:“小弟,你也要骑大马么?”
说著,顾士行也趴在了地上,道:“上来,咱们和他俩大战一场。”
听到此话,一旁的呼延壁就要將侠哥儿抱到顾士行背上。
可呼延璧刚抱起侠哥儿,“哇!”
侠哥儿便在呼延壁的手里一边哭,一边扭动著身子。
这番情景,让屋內眾人都看了过来。
“小弟,你不去骑大马么?”呼延璧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侠哥儿继续扭动身子,哭喊了两句。
呼延璧只能將表弟放回到地毯上。
看著有些无措的自家儿子,安梅笑道:“徐兴侠,你这小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谢氏和华兰也都面露好奇。
平梅看著侄子,笑道:“难道这小子,想去兴代的背上?”
兴代闻言,手脚並用的爬到了侠哥儿身边,道:“小弟,来,上来!哥哥有劲儿的很,两个一样驮著走!”
说话间,一旁的兴仲就要去抱侠哥儿。
离著孩子们不远的明兰,看著地毯上的儿子,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之后,摆手道:“兴仲,你別管他!”
“啊?婶婶?为什么不管小弟?”兴仲抬头问道。
明兰看了看周围的眾人,无奈说道:“瞧著你弟弟,他是想当大马.....驮人。
“
明兰话音刚落。
兴代身边的侠哥儿,就爬到了伍哥儿身旁。
隨后,侠哥儿学著方才兴代的样子,仰头叫道:“哦吼吼吼!”
吼叫完,侠哥儿还撅了撅自己的小屁股。
看著侠哥儿憨態可掏的样子。
“吭哧!”
正准备喝茶的谢氏,差点被呛到。
“噗嗤!哈哈哈哈!”
孙氏拍著罗汉椅的把手,笑了起来。
“哎呦!这小子,哈哈哈!”
“哈哈哈,不行了!”
“哎呦!他怎么这么有趣儿!”
不论是平梅华兰,还是柴錚錚、荣飞燕,就连侍立在旁的女使妈妈们,也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明兰以手掩面,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额头。
笑的有些岔气的安梅,揉著自己的肚子说道:“这小子,性子像谁啊?他爹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玩儿!”
华兰看了眼明兰,笑著道:“瞧著,倒是像六妹妹小时候多些。”
“啊?”一旁的明兰,惊讶的看著华兰:“姐,我,我小时候怎么可能和这小子一样!”
侍立在旁的丹橘和小桃,也面露惊奇。
华兰笑著点头肯定道:“一样的!你和侠哥儿这么大的时候,我和清仪差不多年纪。看到此景,我可是想起了不少事情!”
看著一脸茫然的明兰,华兰继续笑道:“祖母教授马球,可不只教过妹妹你一个!可如今咱们姐妹们,有谁马球打得比你好么?”
明兰闻言一愣,再次看向了在地上乱爬的儿子。
柴錚錚笑著轻轻点头,荣飞燕笑道:“明兰妹妹,投壶还很厉害呢!”
就在这时,门口屏风外亮了一下,隨即便有僕妇走了进来。
朝著屋內眾人福了一礼,僕妇道:“夫人,郡王从宫里回来了,得了不少赏赐!特意吩咐后院僕妇们去搬东西。”
“啊?小叔回来了!”此时换成搂著仁哥儿的徐兴代笑著喊道。
周围的孩子们,也都面露笑容。
孙氏点头后,朝著身旁的管事妈妈道:“叫人去看看。”
柴錚錚也同云木道:“带著她们去帮忙。”
细步、丹橘等纷纷应是,跟著云木朝门口屏风走去。
孙氏站起身,笑著招呼道:“好了!孩子们!別闹了,准备准备咱们一起去用饭。”
半刻钟后,一眾女使回到了正厅中,六个精致的木箱也被放置在屋內地毯上。
跟著进屋的徐载靖,看著屋內眾人好奇的眼神,笑道:“这是太后娘娘,特意叮嘱让我带回来的东西。”
说著,徐载靖弯腰打开木箱,將里面的墨玉西瓜露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兴代等孩子们,纷纷忍不住惊嘆出声:“哇,好大的西瓜啊!”
孙氏微微蹙眉道:“这是太后玻璃暖房里种的那些?”
徐载靖頷首。
“这,怎么瞧著都给你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