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额头青筋暴起,却再也编不出像样的谎言。
孙泽缓了缓语气,低声道:“杜建国,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说实话。刘道强已经招了,你扛不住的。你背后的人,也百分百保不了你。”
杜建国眼神剧烈挣扎,手指紧紧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折断。
终于,他崩溃般低吼:“我,我交待……其实,这事儿,是公安局长康明德!是他让我干的!”
“他说……许得生在静州,知道静州官场太多秘密了!一旦他跑了,所有账本、录音、转账记录,都有可能会曝光!到时候,不止是他,连市委那帮头头,甚至还有省里有些大佬,都可能会被牵扯出来!所以……康明德的意思,就是必须让他死!!”
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郑浩与身后的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终于,鱼咬钩了。
“继续说。”孙泽声音沉稳:“康明德是怎么联系你的?给了你多少钱?有没有书面指令?”
杜建国喘着粗气,断断续续交代:“……他没给钱,只答应帮我摆平税务稽查和扫黄的事……杀人那天晚上,他亲自打电话给我,说‘老杜,许得生今晚要从三福镇码头走,你安排人,让他永远走不了’……我就叫了黑老三……刘道强是我临时拉上的,因为他欠我赌债……”
“就因为这,我让这三人,将许得生弄死了?”
杜建国头垂着,然后道:“我说了,是康明德要求这么做的。”
孙泽在听到这,示意同事继续审讯,他则转身走出审讯室。
他要将当前这情况,向上级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