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滔天怒意。
片刻后,他语气转冷,如冰刃出鞘:“立刻封锁一切消息!严禁对外发布‘康明德畏罪自杀’的说法。统一口径:‘因突发身体不适送医抢救无效身亡’!记住,这只是临时口径,等省委最终定调。”
“是!”郑浩在另一端应道。
路北方踱步两圈,忽然顿住,眼神锐利如鹰:“他自杀前的通讯记录,掌握了吗?”
“技术组监测到,今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康明德拨打了市委书记安永华的私人号码,通话时长十分钟。此外,他还分别给妻子和儿子打了电话。他妻子正陪儿子在英国读大学。”
“安永华……又是安永华。”路北方喃喃低语,眉头紧锁,仿佛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一条看不见的毒蛇。
“你们立马上调取康明德所有电子设备数据——电脑、手机、云备份,重点查近三个月他与安永华、许得生及其关联人员的所有通话、短信、邮件、定位轨迹!尤其是他自杀前两小时内,所有联系人!”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查。”
电话挂断,办公室重归死寂。
窗外雨势渐大,敲打着玻璃,如同无数冤魂在低语。
而在这座城市的暗处,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