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走得累了,便将雁翎刀作了拐杖。
贤珠歇息时,他也在不远处坐下,贤珠起身时他便紧紧跟上。他体力不佳,贤珠却也强不到哪里去,两人倒是旗鼓相当。
谷雨已经分不清翻过多少山头,只知道若是没有贤珠引领,他早就迷失方向了。
直走到夕阳西斜,晚霞染红天空,谷雨忽地发觉四下里的风景有几分眼熟,略一思索便意识到距离目的地已然不远了,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镇口的沟渠中又添了新的尸首,夕阳下的老槐树依然挺拔沉默,树下的老人似乎没有动过地方,好似木雕泥塑。
谷雨一路长驱直入,走到那药铺前,只见门板紧闭,心中不由咯噔一声,绕到后院翻墙而入,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那掌柜的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死去多时。
“他妈的!”谷雨欲哭无泪,定定地站在尸首前。
贤珠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沉默半晌缓缓道:“人已经死了,我看你也该回去了,咱们这厢别过,后会有期。”拱了拱手,便要离开。
“慢来慢来!”谷雨举目无亲,当真是孤家寡人一个,离开贤珠他寸步难行,哪肯放她离去,情急之下伸手扯住贤珠的袖子,贤珠柳眉倒竖,右手一抠绷簧,钢刀脱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