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人武艺不凡,有勇有谋,很快被委以重任,但近期多次任务要么失败,要么走漏风声,我便起了疑心,暗中查探之下果然发现其行踪有异,不似善类,因此我便以其仇人为饵,诱他入蛊。”
谷雨疑道:“他那仇人是真是假?”
黄敏值冷笑道:“人是真,仇是假。”
谷雨不解地看着他,黄敏值脑袋倚在门板上,尽量将受伤的左腿放平:“那人是我朝的一名司正,唔...相当于你们大明卫所的一名中级军官,这人在城破时为保性命甘心给倭贼做狗,屠杀我朝xian百姓,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他咬牙切齿地道,眼中是刻骨的仇恨:“我们早先便对他动了心思,奈何他手握实权,帐下精兵过百,寻常人难以靠近。”
谷雨心思电转,大概摸到了脉络:“所以那尚九多半是由此人指派潜伏进你们村子,他声称那司正是其仇人,便可轻易获得你们信任,但是你们的能力有限,又难以触达那司正,他便可高枕无忧,一直伪装下去。”
“我也是这般想。”黄敏值凑到门缝前,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喃喃自语道:“看来他们不到最后一盏灯熄灭,是不肯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