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侮辱性有点强,贤珠强忍怒气,别过头去,脚下虎虎生风,谷雨得小跑着才能撵上。
破晓时分,夜色正浓,伸手不见五指。
军营之中静悄悄的,巡逻兵丁手持灯秋火把穿过营房。
远处的山坡上,谷雨半蹲在地上,目光追随着兵丁走远,他向贤珠道:“你在这里小心守着,我救了人便与你会和。”
贤珠咬着下唇:“我可以帮你。”
谷雨笑了笑:“一旦有危险我撒腿便可以跑,带上你我救是不救?”
“你看不起人。”贤珠气鼓鼓地道。
谷雨正色道:“我一向对事不对人,贤珠姑娘莫要多心。每个人皆有长处与短板,你的优势不在好勇斗狠,眼下便有一件你拿手的事,务必帮我。”
风寒露重,谷雨裹紧衣襟抄起刀来,在贤珠关切的目光中蹑足潜踪向山下摸去,他的行进速度很慢,借助着夜色的掩护,眼看离营盘越来越近,头顶的树上忽地跳下一条人影,手中尖刀毫不迟疑地向谷雨刺来。
谷雨斜手反撩,将那人劈翻在地,不等他爬起身来,谷雨如一头豹子扑了上去,坚硬的刀鞘在他头顶狠狠一敲,那人来不及发出声响,便昏死过去。
谷雨吐出一口气,沿着木栅走出一箭之地,山势陡高,他费力爬了上去,向后倒退两步,忽地加快速度跑动起来,足尖点地,身子腾空而起,如一只大鹏鸟自木栅掠过,落在地上之时就地翻滚,卸去下坠的力道,自草丛中抬起头来。
营房低矮,将中军大帐拱卫其中。
帐外甲士环立,精神抖擞,丝毫不见疲态。
谷雨心中凛然,目光在四下里逡巡,但见东侧偏帐外,两名甲士持矛而立,神情冷峻。
难道光海君被藏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