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可谓难如登天!”
云狂原本脸上的激动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凝重,他眉头紧锁,指尖轻点案几,随后沉声道。
云狂言语间不禁对曹操的布防生出几分赞许,随即又看向陈彦,沉声问道:“徐晃可有细说,具体要如何里应外合,助我军拿下广成关?”
“徐晃并未细说具体计策。”
陈彦也是如实回禀,神色坦然地开口道:“他只说此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并没有十全把握,只是承诺接下来会竭尽全力,寻机而动,不敢在此妄下海口,误我军机。”
云狂闻言缓缓点头,心中反倒愈发笃定,对徐晃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若是徐晃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万无一失,扬言唾手可得广成关,他才会真正心生疑虑,断定是诈降。
毕竟攻关夺隘、里应外合这般大事,本就是充满了变数,从无绝对胜算,这般谨慎务实的说辞,反倒更显真切,绝非细作能编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