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鹿也是个毫不自矜的刚强性子。
所谓好男不霸,好女不嫁,她的性格像娘,当初自己和陈衍之两人摆在一起,只要眼睛不瞎的女人,都知道该选谁。
偏偏自己这个不着四六的粗鄙武夫成了虞小蕉的“蕉下客”,委实没有半分道理。
陈衍之摇头:“你少操点心吧,鹿儿可比你心明眼亮多了。”
这个老家伙,蠢得挂相,但凡他稍微澄心明目一些,也不会不知道自己女儿喜欢的另有其人,反而提防王翡,真是滑稽。
离开校场后,何肆的气机顷刻变得萎靡起来,走路都摇摇晃晃,随时可能不支。
“王同学,需要搀扶吗?”
何肆摇头:“不了,男女授受不亲。”
张津鹿瘪嘴:“你和我对练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男女授受不亲了?”
何肆笑道:“对练的时候我心中没有胜负也没有性别,只有如切如磋。”
张津鹿没好气道:“没有胜负,那你切磋什么?”
何肆如实道:“如果一味追求胜负,张娘子连和我切磋的机会都没有,纯属浪费时间。”
张津鹿气得直跺脚:“瞧给你能耐的!”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张娘子别觉得不中听。”何肆语气平淡,“理之所在,义之所趋,道之所存,危之所迫,方可斗争。”
张津鹿愣住:“你他娘的今个圣贤附体了?”
“只是忽然有感而发罢了。”何肆也是自嘲一笑。
“等你好了,我定要和你好好‘讨教’一番。”
“那感情好!”
“欸?”张津鹿讶异,“你一个南方人,怎么都有北方口音了?”
何肆面不改色:“可能被张娘子带偏的吧?”
旋即他又揶揄道:“也就锦华这个榆木脑袋,受不得浸润,你们打划勒巴子的次数,但凡匀我一半,我早学成一口地道的京话了。”
张津鹿面色微红,罕见地没有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