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难以接受吧?”
何肆却道:“并不难受,就像蜣螂蚵蚾,据溷饮粪;乌鸦秃鹙,亲死食腐,都是循环之始,生生之基。”
“觉悟很高嘛。”王翡呵呵一笑。
何肆对此置若罔闻:“不过相较起来,灵气虽好,但我还是更喜欢自己武人自身倚仗的气机。”
王翡拆台道:“不管是往日今时,你身上的气机有几分是自己蕴养的?”
何肆淡淡道:“我还年轻,总会有机会的。”
“你还年轻?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心识磨损程度了?你能活到及冠,我都觉得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谢谢你提醒我啊,我记得的。”
“那你觉得你还有五年时间,能积攒多少气机?”
何肆神神秘秘道:“这你别管。”
王翡忽然发问:“你是不是还在打李且来的主意?”
何肆茫然:“这和李且来有什么关系?”
“除了把李且来吃掉,我想不出任何能让你与天博弈的法子。”
何肆笑道:“吃了李且来,算哪门子的自食其力?”
王翡反问:“怎么不算呢?李且来辛辛苦苦一辈子的体魄,如果为你所用,那就是薪尽火传、继往开来。”
何肆轻笑一声:“爷们儿要脸,我已经明确拒绝过李且来那物尽其用的提议了。”
王翡只管阴阳怪气:“京爷局气!”
“滚犊子!”何肆笑骂一声,尽力收敛自己的心识,不让王翡看出端倪。
之前被绿袍女子袭杀的惊艳一剑,何肆险些真的人头落地。
瞬间也让他脑洞大开,想到了一个提升实力的绝妙法子,而且是魔道正用,绝不损人利己,也并不遗祸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