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错……你们有今日,是因为人心!”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已经合了多久了?早就该分了!是人皇一直在忤逆大势!”
“如今人心离散,我主祂们乘势而起,岂是靠着气运便能压制?”
“金鼎再强,莫非还能修复人心?”
“呵呵……不说人心,便是京城里的诸侯大军……只要人皇一刻未醒,便一刻无法动用金鼎之力,你们又能拿什么阻挡?皇宫一破,人皇便再也不用醒来了。”
“呵呵呵……嗬嗬嗬嗬——噗——”
戾神使以神力与金鼎之力对冲,下场便是他的笑容逐渐沙哑,然后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原本还能靠杀气撑住的气势,霎那间一落千丈。
淫祠惑众,大逆不道。
他背上罪状牌这八个大字,在十七神使当中最为耀眼,显然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宁婧嗤笑一声,说道:“你说朝廷是在做无用功,你非得逞这几句口舌之能,逞到自己吐血,难道不是无用功?”
“你……呃……”
戾神使还想反驳,但在这金光重压之下,他也已经是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这说的也是实情。
以神使之力,远不够与金鼎之力抗衡,这也是他们这些神使本不愿接近皇宫的原因。
徐年瞥了戾神使一眼,淡淡的说道:“金鼎之力,确实修补不了人心,但你怎么知道,不能用来破军呢?”
戾神使愣了一下,尽管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但仍以一声冷笑,来表示出他的不屑。
金鼎之力。
自古以来唯有人皇可以动用。
但是人皇此刻在与我主祂们在另一片战场上战斗,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插足京城之战了。
金鼎源源不断地从十七名神使体内抽取出神力炼化为了气运,即便此刻山河破碎,但这与人族存亡息息相关的金光却更耀眼了几分。
只待取用。
可是此时此刻,有谁能够取金鼎之力,以补山河社稷呢?
徐年迈出了三步,走到了金鼎前,比戾神使他们都更靠近金鼎,然后他取出了一柄金斧。
斧长八尺,缠有流苏。
这便是黄钺。
不久前,人皇封列侯时,赐下的黄钺。
可代天巡狩。
徐年举起了黄钺。
“嗡——”
金鼎忽然一声颤鸣,鼎内金光如受到了吸引,一道道金光环绕在了黄钺之上。
目睹金鼎变化的神使们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
殃神使顶着金鼎威压愕然开口,他脸上的脓包爆开,那些毒汁又被金光化解,都没能落在地上。
但他满怀惊惧的声音,却响在了气运金殿之内。
“不……不不不!这、这……这怎么?这、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