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晓勇依旧很冷静地说道。
“呸!”
成哥差点一口啐在他脸上。
“老子差你那点医药费?”
“告诉你,外地佬,老子有的是钱,你一辈子赚的钱还不够老子吃一顿饭。”
“跟老子谈钱?”
“你特么也配!”
迟晓勇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简单!”
“你们跟我走,去胖子那个饭店,当着大伙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一句‘成哥,我错了’,这事就算过去。”
“你们滚出下河,老子不跟你们计较!”
迟晓勇就笑了。
“这里是派出所!”
随即转过头,看向二级警司。
“警官,这种行为,你们也不管吗?”
二级警司显然脾气也很不好,冷笑道:“你又在教我做事?”
“特么的你们自己私了,关我屁事?”
这一下,连迟晓勇都没办法保持淡定了。
“这就是你们下河镇派出所处理警情的方式方法?”
竟然还能这样?
不过“一墙之隔”,岩门的基层警务机关和边城的基层警务机关,工作作风相差这么大?
“嘿嘿,老子就是这种作风。”
“你不服气啊?”
“不服气你敢走出这个门?”
“我还就告诉你,老子现在下班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走!”
“下班,喝酒去!”
二级警司也是个牛人,大手一挥,说走就走。一级警员和两名辅警紧随其后。竟然真的就不管了。
爱谁谁!
户政室有两道门。
大门冲着镇政府大院,小门通往派出所后院。
四名派出所工作人员此刻走的就是后门。
高拱走过去,拦住了他们。
“你们现在走了,就不怕出事吗?”
“出事?出什么事?”
“老子还怕你们飞上天去啊?”
“告诉你,这个世界呢就这样,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你们自求多福吧。”
“让开!”
“再不让开,把你抓起来!”
那边厢,成哥早就忍耐不得,一步三摇地走进户政室,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直通通地杵在了迟晓勇的胸口,还连杵两下。
“跪下!”
“磕头!”
“不然打死你们!”
然后,成哥就趴下了。
迟晓勇抓住他的高尔夫球杆,猛地往后一带,成哥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前猛扑,迟晓勇脚下一点,正中他的小腿胫骨。成哥剧痛钻心,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转眼间就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特么的,干什么?”
“好胆!”
“上,打死他们……”
这一下,成哥带过来的那一群马仔顿时就炸了窝,乱哄哄的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就往派出所里冲。
“站住!”
迟晓勇舌绽春雷,一声暴喝。
大脚一抬,就踩住了成哥的脖颈,手里的高尔夫球杆高高举起。
“谁敢靠近一步,他就死!”
这球杆只要抡下去,成哥立马太阳穴开花。
“不是,你们干什么?好胆!”
二级警司勃然大怒,伸手指向迟晓勇,怒吼起来。同时后退两步,伸手就向腰间摸配枪。
“曾超,给张朝阳书记打电话!”
到这一步,卫江南终于开口了。
原本打算给两万块钱直接离开,再联系张朝阳的。谁知成哥直接带着挖掘机和二十几个流氓来堵派出所的门。
这就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成哥一句话!
江南书记也低调不下去啦。
不装逼都不行了。
“好的,书记!”
曾超随即掏出电话开始拨号。
“那个,你,卢警官是吧?马上把你们派出所,还有镇里的领导都叫过来。今天这个问题很严重,必须立即处理。”
卫江南随即望向二级警司,吩咐道。
声音很平静。
“不是,你,你是哪位?”
正在掏枪的二级警司愣了,掏枪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望着卫江南,满脸狐疑之色。
好像,他刚才说的是给张朝阳书记打电话?
在岩门,叫张朝阳的书记好像只有一位——市委书记张朝阳!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已经打通了,那边传来一个相对较为年轻的声音:“你好,哪位?”
“你好,请问是张朝阳书记的联络员马主任吗?我是曾超,边城卫江南书记的联络员,我们卫江南书记想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