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能继续当官,更何况还是亲戚。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吓死人,外人的人就爱传谣,让我知道谁,得告官打板子才行。”
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水,心情舒畅不少。
然而没过多久,身体同样硬邦邦地洪秀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阿山在哪里?为何会回来?”
等知道是谣言后,跟黄秀才一模一样的反应,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水。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回来!没回来就好,没回来就好。”
随后目光一禀,指责德哥儿:“阿德,本以为你在阿山身边混,会成熟不少,怎么咋咋呼呼乱放消息呢?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如何是好?”
黄秀才也是这样认为的,此时此刻与死对头洪秀才站在一边。
指责德哥儿:“就是,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如此莽撞。回来就回来,弄得全城人都知道。【低调】两个字不会写吗?若是不会,让盖头教一教你。”
德哥儿:......
他做了什么?
他好似什么都没做啊?
在城门口闻了一下香甜的空气,进城与熟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哪里咋呼呼,哪里莽撞?
德哥儿瞬间觉得比窦娥还冤,不下雪的黄阳县外面漫天飞雪,早知道不进城,直接回孙家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