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做的事情,我非去不可。”
“这是什么鬼话!”
贝法站了起来,全然不顾那支长枪。但蛊雕却没有丝毫的退缩,竟直接把她压了回去。
在不展开舰装的状况下,贝法的体能自然是没办法跟身穿铠甲,已经半展开状态的蛊雕相提并论。但她有预感,如果她现在展开舰装的话会更加糟糕。
“对不起,贝法。”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解释或是尝试交谈,扶着墙壁,一点点挪了出去。
贝法看到了外边,顶着观察者机体的那个毫无疑问是白泽。她把杨肆康送走了。
外边本该还有很多的防卫,理应还有谢菲尔德和德文郡在内的几位女仆暗中蹲守。但显而易见,没人能瞒得过白泽,更何况谁会想着去瞒她呢?
杨肆康的身影出现在了白鹰母港外围那座熟悉的船坞里,本该被放置在这里仅作纪念的那艘改造指挥舰已经重新入水,他直接落到了甲板上,近乎瘫倒地躺在指挥室的门口。
那艘被他改造成指挥舰的、满目疮痍的量产舰。
喘息了几口气,他努力地站起,自嘲地笑了起来。
“真是丧家犬一样啊……好了,白泽。把我送过去吧,目的地是……”
他进入指挥室,苦笑着说道:
“qx-306港区。”
灰白的雾气泛起,仅仅只是几秒钟,船坞里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