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他也把整个周家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就证明,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可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你说,我能放心吗?”
听到这里,钟意明白了季惟舟地意思。
一个人,能把自己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并且能够骗过身边所有人,就证明,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虽然季惟雪也在权力和利益之中摸爬滚打多年,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更有经历的男人,季惟舟就不由得为自己的堂姐担心了起来。
钟意眉心紧蹙着,她思忖片刻,这才开了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是就像方才说的那样,尊重惟雪姐的意见吗?还是阻止这场联姻?”
闻言,季惟舟沉沉叹了口气。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钟意,开了口:“你说按照季惟雪的性子,就算我想阻止这场联姻,就真的能阻止的了吗?她已经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的了,即便是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左右她的决定。”
说到这儿,季惟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老爷子总说我和季惟雪是最像他的,从小到大,我俩都不服这话,可现在想想,也的确就是这样,性子太倔,有些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
钟意闻言,也忍不住抿唇笑了起来。
她看着季惟舟,浅笑着开了口:“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说自己,不过嘛,这个评价的确很中肯,你的确是一个做了决定就会坚定执行下去的人,其实,这也算是一个优点。”
听到这话,季惟舟微一挑眉:“哦?怎么说?”
钟意思忖了片刻,这才开了口:“人对自己的决定坚定的去执行,在我看来,是因为他们对于自己的决定最后的自信,我认为,这种自信是基于处事经验和社会阅历而来的,并不是盲目的,所以,能够坚定地为自己做选择,我认为这是一种相对成熟的表现,所以,并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