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说到这里,语气里明显带上了委屈。
他的的确确是没有,而且,他女儿是谁啊!是季惟雪,他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儿啊!
而且,说他卖女求荣,天地良心,他可不是那种人。
当时季惟雪说要联姻的时候,他和她母亲是强烈反对的,但是反对没有任何意义,最后还是他的女儿自己做的决定,选的未婚夫他们也算是了解,年轻有能力,而且人还温和,所以,最后也就答应了,但是,即便不答应,他们也没有反对的机会啊?
“我真是冤枉啊!当初惟雪要结婚的时候,我和你大伯母还和她聊了很久,让她慎重考虑,结果她说都考虑清楚了,所以,我和你大伯母才同意的,结果老爷子还说我卖女儿,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听到这里,季惟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安抚自己的大伯,听筒里大伯的声音像是要哭了一样。
季惟舟缓声开了口:“你别往心里去,爷爷这么说,估计就是因为他担心堂姐了,肯定不是有心的,而且,爷爷知道你多宠惟雪姐,怎么可能会真的这么这么想。”
大伯父听到这话,深吸了口气。
“唉!那能怎么办!我自己的女儿闯的祸,我这个当爹的,怎么着也得帮她背一背,被骂就被骂,只要惟雪这事儿能顺利的度过,也就不算白白被骂了!”
季惟舟闻言,说道:“这事你就放心吧,问题并不是出在我姐这边,而且季惟雪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会顺利解决的!”
听到这话,大伯父大伯母心里放松了不少。
吃了颗定心丸,大伯父也没有再浪费季惟舟的时间,她知道,这小两口这次回京州,为了工作,而且这段时间工作十分的忙碌,听老爷子说,这小两口晚上有时候都深夜回家,所以,他不能肆无忌惮的去耽搁两人的时间。
“行,既然舟儿你这样说,我心里也就有数了,你和小钟赶紧去忙工作吧,晚上我和你大伯母回一趟老家,有些事情需要问明白,绝对不能再让这个死丫头敷衍我们了!”
季惟舟闻言,沉沉笑着,点了点头:“行,今晚我和钟意早些回家,不过季惟雪的意思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先瞒着老爷子。”
听到这话,大伯父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舟儿,你放心,老爷子这边身体不能受到刺激,今天听到婚礼取消的消息,已经是让他担心了,所以,能不说的就先别说了,到时候老爷子睡了,咱们再坐下好好聊一聊吧。”大伯父道。
闻言,季惟舟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去警队了,您和大伯母该做什么做什么,别总想着这件事情,放宽心,明白吗?”
大伯父重重叹气,开口道:“行,我知道了舟儿,你赶紧去工作吧,我和你大伯母这边你不用担心。”
又说了两句,电话才挂断。
季惟舟晃了晃手机,看着钟意,微一挑眉。
“怎么样?我就说这种消息传的比什么都快。”
“真是替惟雪姐捏了一把汗?”钟意喃喃道。
……
问题解决了,两个人没有再耽搁时间,拿了早餐,便打算去总队了。
从老宅出来的时候,两人就看到了远远停着的两辆黑色车子,一前一后,都是黑色的迈巴赫,其中一辆钟意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季惟雪的座驾,另一辆,她不认识。
季惟舟脚步一顿,随后转身,朝着那两辆车子走了过去,钟意见状,也立刻紧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走到了黑色车子旁,而就在这时,其中一辆车子的后排车窗降了下来。
钟意看到季惟雪坐在车子后排,而她身旁,还有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
而不用想,这个陌生男人,大概就是季惟雪新的结婚对象,周聿风。
钟意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而季惟舟更是沉默了许久,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排的男人。
几秒后,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了季惟舟和钟意面前,他先是伸出了手,和两人打了招呼。
“舟儿,好久不见。”
季惟舟看着周聿风,沉默了片刻,这才伸出手回应了下。
周聿风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对于季惟舟的“无礼”,他似乎并未有任何责怪的意思,甚至十分的包容。
钟意看着男人,一身规整笔挺的手工黑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长相端正,温文尔雅,虽然能看出些许岁月的痕迹,但是,这并不会给男人减分,反而,更加给人一种沉稳成熟的独特魅力。
钟意虽不了解这个人,但是,单从外在来看,的确眼前的这个男人更胜一筹。
她沉默着观察了许久,而这时,周聿风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她身上,浅笑着问道:“想必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太太吧?”
闻言,钟意看了季惟舟一眼,这才淡淡点了点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