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钟意缓声开了口:“其实我们可以做一下推测,在这之前,我们就已经提起过了,李舒应该是早在这之前,就已经感受到了死亡威胁,所以他在死前应该做了不少准备,而他之所以要打电话给朱家兴,或许就是为了让我们把关注的目光,放到朱家兴身上,而且我们还可以想一想,为什么李舒单单只让我们注意朱家兴?那这么大的一个犯罪集团,想必背后肯定不止朱家兴这么一把保护伞,那么其他人呢?为什么李舒不把其他人也引到我们面前?”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蹙眉思考了起来。
忽然,有人问道:“会不会是李舒只和这个朱家兴的人保持着联系?”
听到这话,钟意微一挑眉,她看向那人,淡淡笑了笑。
“我方才想的就是这个可能,他们这些人,追求的是谨慎,能避免的联系他们不会多此一举,否则就多了暴露的风险,所以,我认为的确有你说的这个可能,李舒只接触到了朱家兴,或者说,以他的身份只能接触到朱家兴。
而如果是这个可能性的话,那么也就说明,李舒还算不上是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毕竟他只能接触到朱家兴这么一个人。”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点头。
的确是这个道理,如果李舒是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那么他的关系网将是十分复杂的,而犯罪集团背后的保护伞,也绝对不可能只有朱家兴一个,所以,从这一方面来看,李舒这也可能只是犯罪集团的一个边缘人物。
“而如果真的像我们猜测的这样,那么也就能说明,李舒背后这个犯罪集团的庞大是我们无法估量的,而且势力绝对不容小觑,毕竟,就连朱家兴这样的都没有接触核心人物。”
众人纷纷点头。
“无论多庞大,我们还是要继续调查下去,只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陈大队长沉声说道。
话音落下,陈大队长转头,看向季惟舟,他缓声开了口。
“他们不知道,想必你一定了解过这个人。”
闻言,季惟舟淡淡点了点头。
这个人,他的确了解过。
“其实朱家兴这个名字,在七八年前,十多年前还是响当当的,那个时候,朱家兴的Z绩可以说是十分完美的,很多人都说他才是真正的人民的父母官。”
这样的说法,季惟舟还真是听到过。
朱家兴在位时间并不短,那会他们还在大学的时候就听过听过他的事迹,那个时候的朱家兴,或许是真真切切地在为百姓做事,也的的确确给百姓带去了好处,所以,他的Z绩和口碑可以说是十分不错的,就连当地百姓对他也是赞不绝口。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会儿我大概还在大二,那会儿我的专业教授在南津市的刑侦大队帮忙,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南津市发生了地震,作为市Z府的二把手,朱家兴当时在地震发生之后,就立刻赶往了灾区,而后续的所有工作都是他亲自在一线指挥,跟着官兵营救,也顾不上余震的危险,当时因为老师困在了灾区,所以我在地震后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这些的确就是我亲眼所见,而在之后的新闻,也的确也着重介绍了这位一心一意为人民的副市长的事迹,所以,朱家兴的在位时的口碑,是十分不错的。”季惟舟回忆说道。
听到这话,陈大队长也缓缓点了点头。
“是啊,朱家兴这个名字,因为类似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听到过不止那么一次两次,是因为这样,所以群众们对他的赞誉很高,但是没想到曾经这么一个实干的人,如今也被权利侵蚀了。”
说到这儿,陈大队长又重重叹了口气。
他们知道陈大队长这是在惋惜,惋惜他们的队伍里失去了这样一个实干清白的同僚,多了一个被权利侵蚀掉的魔鬼。
可是,人就是这样。
欲望在没有权利的时候,会有所控制,而一但有了足够的权利,那么这些欲望都会疯狂的肆意生长。
所以,权利就像是一枚试探人性的试金石,有的人会变坚守自己的信仰和底线,而有的人则会长出獠牙,归根结底,还是人性的不同。
季惟舟抬手,轻拍了拍陈队的肩膀,缓声开口道:“别想太多,我们这样的工作,难免经常见到种事情,放平心态吧,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有的人就是会被权利和欲望所侵蚀。”
这个道理,陈大队长自然也明白,其实,他也就是有感而发而已,再多的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案子上。
“你们刚才说,李舒在死前,也就是凌晨一点的时候给这个号码发送了短信,短信内容我刚才看了,就一句话‘那你说话算话’,显然通过这句话可以确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约定好了什么事情?李舒让朱家兴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