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开了口：“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听到这话，季惟舟低笑了声。

    “这个问题还不明显吗？说说你为什么要偷车，这辆车子被偷之后要做什么，谁让你偷车的，这个人为什么要指使你做这件事情？还有，你为什么要去码头冒险见这个人？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和偷车的事件又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对你开枪？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或者说有什么仇恨？”

    这一连串的问题，听上去很复杂，但是都是串在了一起的，只要对其中一个问题开了口，那么其他有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而国强，在听到季惟舟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思忖了许久，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并没有去打扰，他们并不知道国强在思考什么，但是却也能猜到他在思考什么，他在最权衡利弊，思考自己要不要告诉警方事实，而将事实坦白之后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这些或许都是他这会儿在思考的问题。

    但是，季惟舟和钟意并不担心，因为只要国强看清了事实，他就能明白，这些问题自然是要如实相告的，否则接下来等着他的一定是更疯狂的灭口行为。

    果然，许久，国强缓声开了口：“我偷车是因为受人指使。”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对此毫不意外。

    “受谁的指使？”季惟舟问道。

    国强毫不犹豫说道：“就是今天凌晨我在码头见得那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指使你去偷车？”季惟舟又问道。

    “他只说让我帮他搞一辆车来，这辆车最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但是，他为什么要让我帮他弄一辆车子，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想来想去只有华姨家的车子被偷才不会有人发现，所以，我才偷了华姨家的车子。”

    说到这儿，国强神色有些凝重了起来。

    “是我对不起华姨，华姨那么信任我，我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国强对于这事似乎有些懊恼，不是偷车这事本身，而单单只是觉得对不起华姨。

    对此，季惟舟和钟意两人没有说什么。

    他们更关心案件。

    “你不知道他让你偷车的目的？”季惟舟沉声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