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萧贵哥见我。”
萧贵哥洗完澡,并没有等到完颜烈的接见。
她被安排在行宫的一个小院落里。
完颜烈给她配了两个丫鬟。
萧贵哥可以在小院落里行走。她只能在小院落里行走。
萧贵哥来到虎耳朵,已有半月。
可奇怪的是,耶律烈就像忘记了她这个人。
萧贵哥胆胆惊惊过了三日,见没人召见,她也就变得坦然。
萧贵哥每日清晨登上小楼,看着行宫里的人进人出,直到日暮。
起先,萧贵哥不知道这些人为何聚集。她心里以为,耶律烈是个好大喜功的,喜欢被人朝见颂赞。
直到,她听到两个丫鬟在窃窃私语。
“安国的女人,肯定长的特别丑。”
“那可不。要是不丑,需要涂抹那么多香粉吗?”
“安国的女人,身上肯定臭烘烘的,像羊圈里的羊,一股膻味。”
“那可不。要是不膻,她们需要洒那么多香露嘛?”
“安国的女人,肯定没吃过羊肉。”
“那可不。要是有羊肉吃,谁去吃白面饼,吃白米饭…”
“那白面肯定是酸的,白米像石头一样硬,你说对吧?”
另一个丫鬟不说了,她咽咽口水。她们终归是西辽皇宫的使女,自然见多识广。
说一个人丑,这是可以的。人可以凭自己的主观好恶,来诉说另一个人的容貌。
但说一件吃食不好,尤其这件吃食,她们见过或者尝过,那就有点酸黄瓜心态了。
这两个使女煮过白米粥,蒸过白米饭,那白米确实硬的像石头。但那是没有煮熟,没有蒸熟的时候。
听了两人的话,萧贵哥感到好笑。好笑的同时,她又感觉有点悲伤。
原来,外面那些熙熙攘攘的人是来参观的。他们参观的东西,就是我丢失的,他们得到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