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它们应该老实了吧?”
“未必,灵蛇凶狞,说不定还会偷偷的外出捕猎的,好在白蛟能够约束它们,想必白蛟也是看到你最近频频召唤灵蛇,所以没有太多在意它们的去向的。”
“大概如此吧。与灭世恶魔之间的战斗,受益最大的是血离剑、世界树和八条大蛇,感觉灭世恶魔的出现,纯粹是给我练级来的。
西亚你还记得最后一刻复苏的那个怪物吗。”
“记得,怎样了?”
“我现在回忆,一开始确实是艾丝翠德的力量苏醒了,艾丝翠德和纳波罗大打出手,但是她同时要压制我,所以不能使用出真实的力量,被纳波罗钻了空子。
在那个时刻,我和艾丝翠德的力量达到了某种平衡,然后另外一股力量就苏醒了。你还记得吗,我很早之前跟你说过一次,我感觉自己体内隐藏的可能不止是艾丝翠德一个怪物,还有什么东西也隐藏在那里,隐藏在我的血脉甚至是妖力之中。我当时就感觉到,当我和艾丝翠德的力量达到某种意义上的平衡的时候,那个凶物就失去了制约,它苏醒了,它的力量非常强横,随着苏醒而不断的释放凶狞的气息。在那股力量充斥身体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的是纯粹的对于杀戮的渴望,是一种内心欲望的释放,而不是像艾丝翠德那样,肉身直接被其他人控制的感觉。
所以我当时反而觉得畅快无比,只是这份畅快越来越难以收敛了,直到最后越杀越多。
而当纳波罗死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纳波罗的力量流入了我的身体,这导致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恐怖能量释放了。但是可悲的是,这股力量并未完全释放,就被兰达的天诛剑以及彼得的神力给终结掉了。
表面上看,我仅仅是掉了一条命而已,实际上,那个封印在我体内的存在很有可能被就此熄灭了生命之火,它本来是可以在关键时刻帮到我的,现在再也感受不到了。那么艾丝翠德就失去了全部的制约,只要她想,只要她再次出现,说不定就可以占据我的身体了。”
“离奇啊。真如你所想的,不止一个恐怖的生物存在于你的体内,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你要知道,神的宿体是非常难找的,成为神的宿体极大的可能会面临过载和自爆的问题,而你呢,你不止好端端的承受了艾丝翠德的力量,甚至体内还有其他凶物存在,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是艾丝翠德在背后的影响,还是上位者,或者是圣女,是另有原因呢。”
“我不清楚,但是这就是那惊天一战的全部,是我能够感受到的全部。”
“换句话说,因为这次事情的影响,现在那股能够帮到你的力量反而被消灭了,只剩下你和艾丝翠德来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
“不仅如此,天诛剑的诅咒好像烙印在了我的身上,这让我总是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天诛剑、灭世恶魔!兰达那天是不是到场的时间拿捏的太准确了。”
“兰达?”
“你不觉得吗!一开始你和纳波罗战斗的时候,兰达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后来那股力量出现以后,兰达就现身了,而且握住天诛剑。若不是天诛剑的影响,彼得和纳波罗联手也杀不死你。
而且兰达的剑招明显不是针对你的,从一开始针对的就是逐渐在你体内苏醒的那个存在,最后彼得也是受到了他的影响,直接对着那个存在释放了全力一击,将它彻底给灭杀掉了。
这是不是太过凑巧了,总感觉兰达是在有意为之,或者他早就知道那个存在才是必须对付的呢。”
“你是在怀疑兰达吗?”
“不得不引起怀疑啊,因为兰达的行为明显和上位者是一致的,他在帮助你的血液中的力量,准确的说是你血液中的艾丝翠德觉醒,打开一道又一道的锁,帮助艾丝翠德觉醒。”
“有道理啊。”
“而且,按照道理来讲,兰达和你应该是一伙的,要合力对付上位者。但是他是怎么做的呢,他明知道美迪兰身上充满谜团,身份大有问题,却还是将那么那么珍贵的羊皮卷轴送给了美迪兰,这是什么行为?你说说这是什么行为!”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在我面前居然还笑得出来,再见到他,我就将他的脸撕碎。”
“也就是说,现在的艾丝翠德已经失去制约了。”
“是的。”
“艾丝翠德随时有可能苏醒,所以你再也不能使用一丁点艾丝翠德的力量,更不能再去冥界了。”
“是的。好消息是,以我现在的实力,需要借助艾丝翠德的力量的时候不太多了。”
“等等!静湖也是艾丝翠德力量的一部分,你忘了她和纳波罗对战的画面了吗,所以静湖的力量你也暂时不能使用了。”
“没那么夸张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吧,就如你说的那样,静湖的力量我也暂时不用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