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籍上的记录,血族在一千年前是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种族,嗜血成形还杀戮无边,以人类的血液为粮食,将人类当做血包。
可是在一千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在血族内部被称为上天的恩赐,让他们不但不再畏惧阳光,而且不再嗜血成性。血族的身上保留了绅士的优雅,保留了种族天赋,只将人类作为调味品,从此以后血族各个家族的实力就越来越强,却也越来越爱好和平,与人类和狼人族之间的战斗都减少了,龟缩于城堡周围的领土中,很少再大肆的开疆拓土。
按照古籍之中的说法,血族的领地之上一定乌云蔽日,因为阳光会杀死它们,他们一旦发动战争,一定是乌云开路笼罩战场,然后才是血族战士的大举进攻。
牧托见过不少的血族,发现他们在晚上的时候会更加有精神,更加敏捷和力量大,如鱼得水;反而是到了白天,精神萎靡不振,状态相对较差。
血族的族人虽然不会将人类当成血包了,但是偶尔也会吸食人血,据说这是因为人血会给他们带去力量,边境线上经常出现一些人类被血族抓走的事情,一般领地里的领主不会大动干戈。
血族中人大多数是保留了绅士之风的,动作举止优雅得体,却又透露出一丝阴森诡异,让人不寒而栗,不愿意接近。特别是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就算是擦上了香水,仍旧难以掩盖。你望着他们的时候,总会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血包,这会令你非常不舒服。血族不一定多么强大,有些血族只比普通的人类强壮迅猛一些,即便如此,当你和他们直视的时候,还是会产生一种被当做食物的错觉。
眼前的血族,这个叫做兰达的男人,他身上的优雅从容举止令人动容,他那明媚的阳光仿佛真的是初升的太阳一般,让人觉得温暖。
他的样子,他的气息比任何的血族带给你的都更加平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当你和他面对面的时候,你会感受到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战栗,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血族,而是什么恐怖的妖魔鬼怪,是一个无法被语言所描述的恐怖的存在。
他身上的杀气明明只是显露了短短的一瞬间,却让你如坠冰窟,如临地狱。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又是怎么接近我的?”
“韩风和你战斗的时候,我刚好在场,只是没有进去。你跳窗遁逃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后面跟着,你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跟踪我,而我不会发觉。”
“我不就是吗。”
“那你又是怎么来到我的身边的?”
“这个就要你自己慢慢体会了。”
“你要动手杀我?”
“不,杀你是韩风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继续制造杀戮了,因为约克城的人都快被你杀光了。你这魂钉很厉害啊,普通的人类根本遭受不住,军队来了,只要其中出现一个被魂钉控制的尸偶,紧接着就会出现一大片的尸偶。”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里的大部分地方都被榻榻米给占据了。榻榻米的前面放着一张低矮的茶几,谁知道牧托是怎么找到这的,但是很显然他刚好找到了一个适合他施展邪法的地方。
窗户牧托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关上了的,此刻仍然是关闭着的,那么兰达到底是怎么来到自己身边的呢。
牧托心中疑惑。
等等,兰达说从他跳窗遁走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跟在身后,难道……
“你能藏于影中?”牧托不愧是一代邪修,马上就猜到了兰达的路数。
兰达却没有说话,反而望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看时间,又或者在等人。
人和血族都不说话,牧托忽然扬手,朝着兰达发射出了三枚魂钉。
兰达宝剑斫出,挡住了其中的两枚,却被第三枚射中,头和身子整个朝着后方仰去。
牧托冷笑,“不过如此!”却没想到兰达这后仰的身体并没有倒下,而是像不倒翁一样,很快又直立起来了,而在兰达直立起来之后,他的嘴里面,上下牙齿之间,居然咬住了第三根魂钉,甚至将之咬碎了吐了出来。
牧托感觉到身上一阵恶寒,这兰达给他的感觉就是邪门,非常邪门,形容不出来的邪门。虽然他已经极力的掩饰了,牧托还是感觉冷汗岑岑,感觉兰达邪门的要命,甚至他这个邪修在兰达面前都算不了什么。
想都没想,牧托就祭起九根魂钉,朝着兰达飞射出去。兰达用天诛剑一一将之击落,再望向他的时候,牧托却已经不再原地了。
“哦?还有这样的邪法?有意思!”兰达望着消失的牧托,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牧托出现在了街道上,他施展邪法从一个尸偶之上现身。这是他的魂钉邪术的能力之一,被魂钉刺入的尸偶只要存在超过一定时间,就能够成为牧托转移的地点,他只需要牺牲掉这个邪偶,就能从邪偶身上现身,转移到邪偶所在的位置,而这个法术的施法前摇仅仅六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