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低声问道:“主公,那姑娘的父亲来了,估计是来谢罪的。”
刘昇不由得高看典满几分,说道:“有长进啊!居然还能想到这个。出去站好岗位吧。接下来的事情,由本宫来处理。”
典满拱手一礼,走到外面站好岗位。
片刻之后,马腾跟随内侍,缓步踏入东宫大殿。
踏入殿内,马腾一眼便看见温润如玉的太子刘昇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可越是这样,马腾心中越是惶恐。
未等刘昇开口说话,马腾快步上前,双膝跪地,毫无半分迟疑。
“老臣马腾,叩见太子殿下!”
刘昇看到马腾如此干脆地滑跪,立刻起身搀扶,说道:“马将军何须如此?快快起来。”
马腾可不敢真的起来,依旧跪在地上,说道: “老臣教女无方,管束不严!小女马云禄粗鄙愚钝,行事鲁莽放肆,在洛水河畔,冒昧冲撞殿下,言行无状,失礼冒犯!”
“小女无知狂妄,不知尊卑,胆大妄为,惊扰殿下雅兴。老臣愧疚万分,惶恐至极,今日特意登门,向殿下诚恳赔罪!恳请殿下责罚!”
“皆是老臣管教不力之过。还望殿下宽宏大量,莫要怪罪愚钝幼女。若要降罪,尽数降在老臣身上,老臣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只求殿下饶恕小女鲁莽之罪,饶她一次性命!”
一番话语,恳切卑微,惶恐真挚。
马腾头颅紧贴地面,姿态谦卑到极致,字字句句皆是求饶赔罪。他不敢抬头直视太子眼眸,生怕从那双温润的眼底,看见冷漠厌弃、冰冷责罚。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刘昇看着眼前跪地求饶、卑微惶恐的马腾,整个人彻底愣住,面露尴尬。
他本以为马腾只是前来简单致歉,客套赔罪,寒暄几句便作罢。
万万没有想到,马腾行事如此谨慎卑微,一进门便直接跪拜磕头,言辞恳切卑微,不停求饶,甚至直言只求饶恕女儿性命。
这般郑重其事、惶恐至极的求饶,反倒让刘昇手足无措,浑身不自在。
马云禄仅仅只是上前搭话,坦荡问询,算不上过错。
何来冲撞?何来责罚?又何来性命之忧?
这完全就是马腾自己想太多了。
刘昇无奈轻叹道:“马将军快快请起。”
说着,刘昇开始用力将马腾给搀扶起来。
马腾身躯僵硬,浑身紧绷,被太子亲手搀扶,更是受宠若惊,心头慌乱不已,冷汗顺着脊背不断滑落。
“马将军不必惶恐。”
刘昇松开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令嫒与本宫偶遇相逢,不过是寻常闲谈几句,并无冒犯失礼之说。马将军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更无需登门赔罪。”
马腾闻言,心中顿时一松,问道:“殿下……不怪罪小女?”
“何罪之有?”
刘昇轻笑道:“令嫒性情坦荡直白,洒脱不羁,心思纯粹,并无恶意。男女偶遇,闲谈几句,本就是寻常小事,何来怪罪之说?”
马腾心中的大石头算是放下了。
只要刘昇不怪罪就好了。
紧接着,刘昇坦然直视马腾,吐露心声道:“实不相瞒。今日河畔一见,本宫对令嫒印象极好。”
“本宫见惯了矫揉造作、虚伪客套之人。令嫒坦荡直白,英气飒爽,鲜活纯粹,与众不同。这般性子,在洛阳城中,实属难得。”
一句夸赞,温和真挚,清晰传入马腾耳中。
马腾瞳孔骤然放大,身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大脑彻底宕机。
万万没有想到,自家粗蛮直白、不懂礼教的女儿,竟然深得太子好感?
刘昇对马腾说道:“本宫意欲与令嫒交往一二,不知将军可允许?”
马腾吃惊地说道:“啊…当然愿意!臣哪里敢反对啊!”
刘昇露出了笑容,说道:“那就好。不过还望将军莫要将本宫的真实身份告诉令嫒。本宫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令嫒交往。”
马腾被刘昇给雷到了。
堂堂大汉太子,用普通人的身份和自己的女儿交往,这算什么?太子的恶趣味么?
最后马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东宫。
刚才刘昇的一番话,让马腾的大脑都感觉不够用了。
马腾还没走出皇宫,就看到典韦朝着他快步走来。
“寿成!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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