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你傲慢的底气!”
昭旭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抬起了手,竖起的食指点在了了男人的胸口,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艾萨克胸口的位置:“你们真的以为你们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来源于你们自己吗?”
“没有那位神明的恩赐,你们现在在哪!?”
“两个男妓!一个黑车司机!”
“我看来你们三个人搭起来都顶不上那个深潜者!”
“他体内也流淌着你们厌恶的血,他甚至自己都厌恶自己体内的血,但他至少做起事来比你们光明正大,他能够是真正的认清自己的责任还有价值的。”
“没有神给予你们的荣光,你们现在还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面发烂发臭,直到某天死在街头,被路过的清道夫拉去焚化炉里面,被烧成一捧灰!”
“认清你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在这里吠吠狂叫!”
“你们想要权利,我们可以给你们权利,但是主从关系永远不要搞错,你们就只是一只蚂蚁,能够被人碾死的蚂蚁!”
说到这,昭旭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艾萨克的脸,手掌和面部接触发生的拍打声啪啪作响:“不要把一时的虚假当成真实,你看不起我的血脉身份,可是你最看不起我的东西,却是我的底气!”
“这是你们一辈子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我一生下来就是这个城市隐形的继承者!”
“你才是那个需要认清自己位置的可怜家伙!”
“说了那么多,你老是无法认清一件事,那就是你自己的身份!”
“现在有那个资格和能力站在我们的对面和我们这样说话,那是因为我们需要你,可是一旦我们不需要你了,你也就没有能够站在这里的立场和资格了。”
“所以现在你能够认清你自己了吗!?”
“男妓!”
艾萨克眼神变得非常的阴沉,他盯着昭旭,突然冷笑了起来。
“没错,正如你说的,我们真正可以选择的选项并不多,但那并不等同于没有。”
“我们现在虽然说背叛了我们那个兄弟 ,但……我们也可以帮他,神明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傀儡,那个傀儡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因为本质上你们对于这个城市而言没有区别,你们只是体内流淌着特定血脉的人类而已。”
“他不想坐市长那个位置,是因为他不想活,但是我们能够逼他做上去,我们能够让他活下去。”
“在某种意义上,只要我们能够做出相对应的妥协,他远远要比你更好说话,也更好控制,因为他的想法和我的是一样的!”
“既然这个城市需要一个被控制的王,那么那个王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他!”
“对吧!”
“吉祥物!”
昭旭看着眼前的男人,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不打算谈了!?”
“你确定要……”
“是你们不想谈的!”艾萨克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你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我们的地盘,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要让我们把我们所做的,所得到的,所有努力的东西就这样交给你们!”
“在你们的眼中,我们或许背叛了我们的朋友,卑劣是写进我们骨子里的东西。”
“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我们都是孤身一人的倒霉蛋,我们从始至终所为的都不是你们所在意的名利地位、权势!”
“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复仇,然后在复仇之后,肃正这个城市,不让那些曾经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悲剧,再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当然我们不是圣人,我们之所以会在这种时候背叛朋友,只是……我们不打算为这份事业就那样牺牲掉自己,活着永远是一件奢侈的事,既然可以不死,那么我们都不想死,我们可以为了这个城市赴汤蹈火,我们可以为了那些弱者才上刀山火海,但能活着谁又想死呢?能享受谁又情愿受苦!?”
“古时候将江山打下来,都还要论功行赏,我们凭什么不能获得奖赏!?”
“我们又凭什么要成为新时代到来时的奠基石!?”
艾萨克盯着眼前的两人,然后缓缓开口:“我们想活着,我们想享受生活,我们不想成为牺牲品,但那所有一切的私心都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之上!”
“那就是这个城市必须获得自由,它必须得到新的秩序,我们所做的所付出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和价值。”
“我们不可能把它再交给像你们这样的人,如果我们真的没得选,我们情愿成为旧秩序的陪葬品,这个城市必须属于这个城市的人民,而不是属于某些人的玩物!”
“要么,你乖乖的当这个吉祥物,要么就成为我们的猎物,死在这个城市某个街头!”
“听懂了吗!?”
“吉祥物!”
“毕竟东煌并不是什么太坏的选择,他们可比你们这些人有良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