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易存活。”
“那你有没有想过,西州有瘴气,光是一个水土不服,就有可能要人性命。”
“你这是先入为主。几百年流放,难不成你以为西州还是几百年前的蛮荒之地。现在的西州,该有的都有。”
孙道宁冷哼一声,略有不满,“老夫当然知道西州今非昔比。前两年,西州当地官府上报,朝廷经过考察,新设西州大都督府,总揽军民财!甚至给了西州科举名额,允许西州学子考学。说不定过几年,朝堂就会出现西州官员。然而,再如何变化,西州依旧是蛮荒之地,瘴气丛生,死人是常有的事。”
“真要死了,那也是命。往好处想,至少人在西州,不用天天饿肚子。”
孙道宁闻言一愣,回过神后,轻笑一声,“这话倒是没说错。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果断同意将贺守章流放西州。
事情办妥,陈观楼将消息告知贺守章,顺便派人告知贺姑娘。
父女两人都盼着判决早日下来,用三个月的时间走到西州,说不定能赶上一茬庄稼,年底不用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