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出家。”
什么?
陈观楼大惊失色。
了无修为在了尘之上,也就意味着了无也是宗师,甚至比魏无病修为还要高深的宗师。人们都说宗师是稀罕物,几十年来,都没几个新增宗师。
怎么到他这里,哪哪都是宗师。
“为何是师弟,而不是徒弟?”
既然了无渡了了尘,为何是师弟?可有隐情?
“贫僧也不知道原因。”净难和尚见陈观楼面色不虞,又道了一声佛号,强撑着身体抵抗突如其来如山崩海啸一般的压力,努力表现得镇定自若,实则双腿颤颤。
眼前这位施主的修为,好生厉害!
陈观楼冷哼一声,“你可以滚了!这家人我保的,从今以后离他们一家百丈远。否则管你是不是出家人,照打不误!”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固执!这家府上孩子重病,非佛法不能渡劫。还望施主允许贫僧进去,为小施主施法,救他一命!”
“滚!”陈观楼一声呵斥,净难不受控制的倒退,一直退到巷尾才止住脚步。
他惊得出了一身冷汗,望着进了院门的背影,默默道了一声佛号,抬步离去。
师父,徒儿在城里遇到一位好生厉害的施主,了尘师叔的死,或许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