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自嘴角流出。
他不甚在意的擦拭掉血迹,“大师想要取我性命,直说就是。在大师面前,我勉强有一回合之力。”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老衲并无取你性命的想法。”
陈观楼嗤笑一声,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算是看明白了,若非他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波攻击,并采取了反击,了无和尚绝不会轻易罢手。
对方显然意识到,想要杀他,不会像碾死蚂蚁那般容易,还是要费一点心思,甚至可能受伤。
他盯着对方,自他进门,了无和尚一直端坐在席上,不曾挪动一下,也不曾起身,甚至不曾伸展身体,莫非身体有损伤?
难道这就是对方无法立时杀死他,不得已放弃的原因?
“大师如果是为给了尘大师报仇,我必须说你认错了仇人。了尘大师圆寂,我跟其他人一样至今不敢相信。还望大师明鉴,莫要杀错了人。”
了无大师继续拨弄着佛珠,干巴瘦老头看起来无比愁苦。
一阵风从桌面卷过,卷起书桌上的翻开的书页,卷起窗棱嘎吱嘎吱作响。
陈观楼感受着耳边的鬓发被风卷着,乱糟糟,他没有抵挡,任由对方施为。
“施主果然很坦荡!阿弥陀佛!”了无大师道了一声佛号。
陈观楼一本正经地说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没做过的事,纵然你杀了我,依旧没做过。”
言罢,又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