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加派斥候,昼夜哨探,一有动静即刻来报。
全军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出击。”
甘剑应了一声,却又面露难色,斟酌着说:
“殿下,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宋鼎有两万之众,我军只有五千。
大路上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倘若硬碰硬地拦,恐怕难以截住宋鼎大军。”
周山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从容。
他低声道:“你不必担心。
徐家傲、朱康已经向我投诚,东州城实际上已是我们的了。”
甘剑一怔,随即大喜:“当真?”
“千真万确。”
周山站起身来,负手走到舆图前,手指东州城。
“我已密令徐、朱二人,待宋鼎退兵之时,率城中精锐出城,与我军前后夹攻。
到那时,宋鼎两面受敌,插翅难飞。”
他转过身,灯火映在他的侧脸上,笑意中透出一股兵家独有的锐利:
“宋良、宋鼎机关算尽,却万万没有料到徐家傲、朱康已经归顺于我。
他们以为我只有五千兵,殊不知东州这把刀,已经架在他们的后颈上。”
甘剑听说过周山在东州事,感慨道:
“说起来,殿下当初化名关东明,只身入东州。、
在寿宴上击退杀手,又助徐、朱守住城池,桩桩件件都是刀尖上行走。
若不是殿下以恩相结,徐、朱二人绝不会这般轻易归顺。
殿下深谋远虑,甘剑佩服之至!”
他说完深深一揖,眼中满是敬服。
周山摆了摆手,神色恢复沉静:
“速去布置斥候和兵力,这一仗很关键,只能胜,不能败。”
甘剑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出中军帐。
周山重新坐回帅案后,提笔在舆图上标下几处标记。
棋盘已经布好,只等宋鼎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