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大刀从后往前抡了一圈,刀锋迎着阳光,寒光刺目。
一刀横扫,两名骑兵被劈翻,倒撞马下。
这一刀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花哨。
又三名步兵举矛来刺,周山侧身闪过,大刀反撩,三人齐胸而断。
宋鼎终于觉得不对了,手一指,身边三名将领拍马冲出,各举兵器向周山攻来。
周山战马不停,只是连挥三刀,三名将领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砍死,尸体跌落马下。
这下更显眼了,多名将士过来围攻。
可是,周山速度太快了,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短短几十息的时间,他已经连破数道拦截,距离帅旗不足百步。
郑慎言脸色大变:“主公快走!”
宋鼎厉声道:
“怕什么!我两万大军在此,他一人能奈我何!
干掉他!”
十几名亲兵骑马冲上去,周山迎面撞上,大刀飞舞,血肉横飞。
他的马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
六十步;
五十步;
四十步;
周山已经能看清宋鼎脸上的表情了——那是一种从轻蔑到震惊,再变成愤怒的表情。
郑慎言是谋士,意识到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校尉,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虎。
“弓箭手!”,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可是来不及了。
弓箭手早已前出冲锋,帅旗周围只剩下几十个亲兵,仓促间连弓弦都来不及拉开。
宋鼎倒是没怎么慌张,他对自己的功夫有信心。
周山距离帅旗已经不足三十步。
他抬起头,与宋鼎四目相对。
然后,他笑了,像一头猛兽终于锁定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