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强抢呢?这叫公平竞技,愿赌服输。他要是赢了,蓉儿也可以跟他走嘛!”
“左右咱们都不亏!”
“问题是,他能赢吗?”他斜眼看了看陈蓉儿,又看了看2号擂台上那个灰衣少年,嘴角一撇,“就他那小身板,蓉儿一拳下去,他能找着北?”
这话,他还真没瞎说。
有一说一,蓉儿还是很猛的。
三拳之内,便是耿耿也要避其锋芒。
至于三拳之后……
爱咋咋滴!
陈牧人都麻了。
该说不说,耿昊这点子是真骚。
让一个灵童用武力碾压另一个灵童,然后把人拐回家——这哪是找女婿,这是绑票啊!
他转头看向陈蓉儿,希望妹妹能理智一点,拒绝这个疯狂的计划。
然而,陈蓉儿的表情让他彻底绝望了。
陈蓉儿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目光死死盯着2号擂台上那个灰衣少年,眼神里有一种陈牧从未见过的光——那是猎人看见猎物时的光,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羊群时的光,是陈蓉儿看见热腾腾的包子时的光。
“赌战……”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陶醉,“输了就要跟我走……天天给我蒸包子……”
她的哈喇子又流下来了。
这次她没有擦,任由那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裙子上,浑然不觉。
陈牧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想起小时候,陈蓉儿第一次吃包子时的情景。那时候他们还住在黑石城的破庙里,饿得前胸贴后背,侥幸乞讨来一笼包子。
陈蓉儿抓起一个,咬了一口,然后哭了。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哭,眼泪和包子馅混在一起,她说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从那以后,包子就成了陈蓉儿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由此可见,一个会蒸包子男人对她的诱惑力有多强,要是用成语形容的话,大概可以归结为八个字:赴汤蹈火,全力以赴。
“不对,计划有漏洞!”陈牧艰难地开口,“无痕或许会接受挑战,但未必会接受赌约。”
“即便接受赌约,蓉儿也未必三拳之内能撂倒他,这个家伙身具空间天赋,滑溜像个泥鳅,一心想躲,蓉儿拳头再强,也碰不到他。”
耿昊嘿嘿一笑,玩味道:“他会接受挑战的。”
“上台之后,蓉儿只需叫出他全名,冷无痕。心底最大的秘密被人当众叫破,无痕定会惊恐万分,迫切想知道蓉儿为何知道这个名字,追问她还知道什么,到时,蓉儿即可以此为条件让他赌战。”
陈牧彻底傻眼!
计太毒,已经把无痕算计到骨子里去了。
他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陈蓉儿拉住了他,一脸认真道:“哥,相信我,我可以的。无痕是个好男人,值得我拼一把!”
陈牧深吸一口气,攥紧了乌龟壳。
他看了眼擂台上那个还在闭目调息的灰衣少年,又看了眼自家妹妹那张写满决绝的小脸。
最终咬牙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