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接触过”时,用一个细微的眼神示意对方打住……
所有这些细节,似乎都在暗示:查理接收到了某种“不能多说”的信号。
就像昨夜,渡对他做出的那个噤声的动作和传音一样。
难道是……裴医生的身份有什么不能深究的地方?
以至于真要讨论下去,就可能触发某种“梦碎”的风险?
埃克斯敲了敲扶手,闭着眼睛,微微皱起眉头,觉得这个方向不太对。
不对,不一定是身份本身的问题……
而是他所拥有的、或者说他自以为拥有的那些“经历”。
而且,在听着裴医生那支离破碎的混乱叙述时,埃克斯也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模糊的画面,在脑海深处若隐若现。
雪白的……天空?
好像,在下雪?
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视野里一片朦胧的白。
自己似乎站在某个高处,俯瞰下方……
下面黑压压的,似乎是整齐坐着的人群?
是……学生?
穿着厚厚的大衣,坐在小雪纷飞的操场上?